“嘻嘻,那是!”香雪挑了挑眉,忽然沉思道:“不过,这个陈宇是谁呢,我看兵部好几个穿着官服的大人都对他点头哈腰的,这个人好像来头还挺不小的,不知是哪路的。”卢月照心下一默,她考虑过要不要将她求过乾王之事告知香雪,还有自己曾遇到过乾王,甚至还救过他。深思熟虑后,卢月照决定暂且不告诉她,后者恐涉机密,定有隐情,至于前者,她看着香雪此刻高兴的模样,实在不想她两日辛苦后,小小年纪还要担心自己。等到时机合适时,她自会告诉香雪。晨起,卢月照和香雪用过饭后一同在小院里歇着,这时候日头还斜着,加上梨树葱郁,空气微凉,还不晒,正适合在院子里待着。旂儿被放置在一个木制小床之中,正盯着香雪手中的拨浪鼓看,伴随着拨浪鼓的“咚咚”声,旂儿的小手挥动着,肉嘟嘟的小腿也不停地蹬着,小嘴巴正咧着笑。这个拨浪鼓还是卢月照刚进京时,张庄敬送的。自从吴府出来的张庄敬闻言,俊脸微红,看向卢月照说道:“梨儿天生丽质,她的孩子自是好看的,儿子哪里比得上。”“梨儿你看看,他呀是在变着法说他娘我长得丑!”葛氏满脸笑容。“大娘哪里的话,都说儿子肖母,庄敬哥生得清俊,自是像大娘。”“没错!还是梨儿会说话!敬儿的眉眼就是像我。但其实吧,敬儿也像他爹,他也会长,净把我和他爹的优点长去了。只不过,他爹没的早,敬儿没什么印象了。”说罢,葛氏满是皱纹的眼中划过一丝悲痛。“你瞧我这,说这些干嘛,来,我们快进去,小姑娘都给我们泡好茶了,小旂儿,奶奶去尝尝好不好!”旂儿哪里听得懂这些,他只咧着小嘴笑着,今日人多,可把他高兴坏了。“哎呀,这院子真好,”葛氏坐下喝过茶环顾着四周,“大小正合适,你一个人带着孩子,再加上一个小姑娘,算是两个半人,刚好能住开,而且最重要的是很清静,在京城闹市里能找到此处怕是要费上一些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