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裕柔刚想迈出去的步子又又缩了回来,她恢复一贯的活力,朝她点点头後便小跑着朝苏青棠院子哪儿跑去。
待跑了没一会儿便到了。
沈裕柔刚停下就见林高远推开门走了出来。
她想都没想冲上去问苏青棠的情况。
“姑娘莫慌,夫人脉象近日都很平稳,继续保持下去有助胎儿发育,老夫还写了调养方子已给了小丫鬟让她去抓了。”
他说着还伸手抚了抚有些花白的胡子笑的很是慈祥。
沈裕柔向他道谢并让桃枝领他下去时,自己个儿进了屋。
待进了屋,就见苏青棠坐在塌边正一脸和善地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听见动静还看向她:
“阿柔,你来啦。”
沈裕柔点头,并讲了下在外头遇见林郎中的事说了一遍,并没有说鬼使神差的去了沈裕舟院子的事。
待讲完後沈裕柔笑着注视她,并挽着她的胳膊。
“嗯,我明白,不过阿柔,你今日是不是不高兴了?”
沈裕柔闻言,瞳孔微震了下,有些讶然道:“没有啊,母亲为何这样说?”
她说着将脑袋靠在苏青棠肩上,眨巴着天真的眸子看她。
下个瞬间就见她伸手戳了戳她的脑袋说道:“方才用膳时你虽是对我笑着说话,但我能明显看出你嘴角下垂了一点儿,定是不高兴了。对吗?”
沈裕柔闻言,忙摇摇头:“没有,母亲,这定是您啊瞧错了。”
她说着还将脑袋埋进苏青棠的颈窝,等了很久,才听她说:“不会没有错,你是我生得,你什麽样我都清楚,你想什麽想做什麽我都知道。”
她擡起头来看向苏青棠,笑着转移话题後便站起身来,叮嘱她好好休息後便蹦跳着走了,仿佛没有异常似的。
沈裕柔出了院子便直奔府门外,引得一侧桃枝好奇地问道:“姑娘这是要去那?”
她闻言转头冲桃枝笑了笑并眨眨眼神秘兮兮地说:“我啊自然去山上看看表姐,放心好了,我很快回来。”
她说罢便快步走了,但也只有沈裕柔自己知道,去看苏云岫说借口,只有去山上拔草编东西才是真。
“也好,不知苏二姑娘回信没有。”
桃枝轻声道。
沈裕柔闻言摇摇头,接着出了府门便直奔山上,在山上足足待了四个时辰天色快黑才要走,她将做好的草编放一半带回家,剩下的实在是太多只能放在这里。
她依依不舍地离了山回到府上面对苏青棠的疑问时,沈裕柔很实诚地表示自己去了山上拔草编东西了。
苏青棠惊道:“你好端端去山上编东西做什麽?”
沈裕柔言道:“自然是觉得无趣想着编点东西。”
她说完扒了口碗里的饭。
接着就听苏青棠训她怎麽能那麽危险爬山啊,要是遇到野兽怎麽办啊,什麽诸如此类的话,沈裕柔一一应下。
待用完膳後便回屋歇息了。
又过了几日吃吃喝喝日子,沈裕柔觉得颇无趣,还是会偷偷去山上拔草编东西,一编就是两个时辰。
一日,她正准备又去山上时,不由自主地又进了沈裕舟的院子,这院子还和上回来一般无二,只是多了几分萧瑟,此时微风拂过,竟让她无端生了几分寒意。
沈裕柔每走一步,脑中便会浮现出与他在这院子中的场景,此时阳光落在她身,却未感觉到半分暖和,好像这院子隔却了阳光。
她抚摸着院中的银杏树干,轻轻哼着小曲,末了嘴里嘟囔道:“哥哥什麽时候回来,这树都要老了。”
沈裕柔记得沈裕舟最喜欢站在这颗树下想些什麽,她那时还不懂。
她不知站在哪儿多久,只是默了转过身去,朝屋内走去。
少女推开屋门,见屋内陈设与最初一般无二,除了桌上放着的食盒,食盒上纸条写的是给她的,还有一本书。
沈裕柔怀揣着好奇走到桌边,先是打开了食盒,见里头都是兔子形状的糖时,她眼中闪过的喜色,她拿起一块轻咬了块後,面目扭曲了瞬,差点就吐了出来。
因为这糖,竟然是苦的!
沈裕柔没吐而是咽了下去,她目光注意到一侧放的书,拿起来一看,就见里头第一页写着愿你看完後能明白我的心意几个大字。
她心生疑虑,正准备翻时,身後忽地传来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