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好?我的日子比你好吧,我爱人听话,没孩子烦恼,工作轻松,现在还认识了新朋友,哪里像你。”
曲婉玲突然认真,“云木香,倒是你,你没发现你最近一年像是变了个人一样吗?”
“嗯?”
曲婉玲形容道,“变得勤劳,努力,有同理心……”
“等等,等等,这一直是我身上的优良品质,怎么被你形容的像是什么坏毛病一样。”
曲婉玲嫌弃地上下打量一眼她。
“就讨厌你这点,大家都是一类人,你非要把自己包装成圣人,也没见那些吃饱饭,穿上衣服的人对你多好,背地里说骂你还不是一样骂你。”
“骂我什么?”
“不像个老师啊,打扮妖里妖气,跟男同志关系不清楚,作风不正……哎,你怎么好像一点都不生气。”
云木香说:“你形容的是我?”
曲婉玲用力点头,她握着毛巾的双手放下。
“难不成还是我,我的心理可只有我爱人一个。”
云木香说不上心理什么感觉,上前逼近一步。
曲婉玲这才回神,看她一脸严肃,想到她以往的嚣张战绩。
“你,你干嘛!是你让我说的,可别玩不起,事后找人算账。”
云木香伸出手,曲婉玲吓得要跑,突然手中紧攥的东西被拿走。
曲婉玲:“?”
云木香将东西重新放回自己包里。
“既然价格贵,我还是留下自己用,再见。”
曲婉玲:“???”
她看云木香毫不犹豫的离开,追到门口。
“你来说一通,真就只为了一盒擦脸的粉?”
“想太多是病。”
云木香背对着曲婉玲,举起手随意摆一摆,潇洒离去。
走到路上,林荫缝隙中洒下金色阳光,树叶随风晃动,吹得光影斑驳一地。
云木香不纠结了。
她就是想太多。
明明去见师父之前都有了决定,不去干涉干爸他们,至于周以臣……
入夜。
等把粘人的儿子轰回房间睡觉后,云木香坐到男人身旁,抓着手摇晃。
“又到了小云老师给你出题的时候,先放空脑袋,然后集中注意力,认真回答我。”
周以臣另一只手玩儿的模型也被放到床头柜上。
周以臣靠着床头,单腿曲膝撑着胳膊,懒懒地望着兴致勃勃的人。
“答对有奖?”
灵光
“那没有。”
云木香笑着盘腿坐在周以臣身旁,双手扶着他肩膀。
“看着我,还很严肃的一件事情。”
周以臣由着她摆弄,配合地拉平嘴角。
“请领导发言。”
云木香差点破功,忍不住锤了他一下。
“大事,我要说大事,不要嬉皮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