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不能隐瞒。”
“?”
云木香傻眼。
钟同志冷静地说:“既然是敌军,早年档案上肯定有记录,将东西上交,效率比我们在这瞎捉摸要快得多。”
“你一点都不怕?”云木香拍桌子站起来,“我怕啊大哥,你会牵连我。”
“你放心,我会把你排除在外,保证不会提起你,你只是一名医生,我来看病,无意中你发现的秘密,算起来,你是功臣。”
云木香深呼吸,“我觉得你需要冷静一下。”
“抱歉。”
钟同志带着东西,转身离开。
云木香盯着人离开,脱下套在身上的白大褂出门,差一点撞上人。
白美宣抱紧饭盒,吓一大跳。
“小云医生。”
“我有事出去一趟,帮我跟画眉说一声。”
云木香拨开人,小跑着下楼。
“啊?饭……”
“给画眉,淼淼送去。”
云木香头也不回。
白美宣觉得奇怪,看了眼空荡荡的办公室。
云木香走出医院,正好看到钟同志衣服都没换,开着一辆车离开,留下漆黑的尾气。
钟同志从后视镜看到云木香的身影,一脚加速油门,立刻离开。
云木香双手插兜,掉头跟医院的人借了辆自行车。
“只有大自行车!”
说得是带大杠的二八自行车。
“没关系。”云木香现在一点都不挑。
钟同志开车归队,至少要三四个小时。
她时间充足。
一上午,主干道路面的积雪已经被清扫干净,路上遇见几个熟悉面孔的士兵,准确问到周以臣的位置。
可惜不敢敲。
程明卓说:“你来之前,领导才把周团长给喊过去,你找他有要紧事情?要不要去他办公室坐着等一等。”
“不用,我直接去领导那儿找。”
握着自行车的龙头,抬起前轮,生硬地调转方向,稳稳落地后,云木香才想问,“哪个领导找他?”
程明卓说:“军长找。”
“?”
云木香来到行政楼前,将自行车锁在车棚,带着不解找进去。
进门就有人来问,“你找谁?”
云木香脑海中闪过军长二字,到嘴边换了。
“詹师长在不在?”
“在,你等等。”
人消失在走廊里,过一会儿才出现。
“你跟我来。”
云木香搓着冰冷的双手,有些发疼。
干爸办公室门口,是熟悉的警务员。
“云同志,师长在里面。”
“就他自己吧。”
“是。”
“我进去之后看到有人来提前提个醒,拜托拜托。”
警务员感觉奇怪,却还是乖乖点头。
他跟在詹师长身边几年了,清楚师长的态度。
现在不答应,一会师长发话一样要答应。
反正做的也是日常通知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