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梅抱着最后两盒,“都装好了,这是师长的,这是营长的。”
其实里面东西都一样,云木香看着装的,不清楚为什么还要专门分。
宋青梅说,詹成刚饭吃得多。
云木香挠了挠下巴,“成天都这么送啊?”
“他们喜欢吃我做的饭。”宋青梅很满足,“反正不费事,我自己也要吃。”
“……”
一份人和六人份差别还是很大的。
宋青梅说:“六个人,可以多炒两个菜,我选择也多呀。”
这倒是真的。
云木香蹭了饭,帮忙留下洗干净碗筷才走。
周以臣又忙不见人。
周一学校期末开始,小学就考语数,上午一门,下午一门,周一结束,定周五来学校拿通知书。
各班级老师布置完寒假作业后,尽管分数还没出来,寒假也算开了个头。
学校教室上锁,校门却大开。
对面中学校区迟一周期末,最后才是培训班第二期结业考。
大雪耽误至今,监考的人选最后定得还真是仇富。
仇富每次碰到她都没少念叨,赶紧考完他便轻松,能有更多时间去找袁秋楠。
第二期的结业人数占了当时参加培训班人数的一半。
以至于这一批人离开后,培训班只剩下四分之一不到的人数。
因《人民日报》往年刊登的“五十七个革命组织联合发出破除旧风俗,春节不休假,开展群众性夺权斗争”的倡议书,导致春节也在加班。
第三期培训班的人自然也没办法离开。
加上他们距离结业也只差临门一脚,回家再回来还要折腾路费,对所有人来说都是一种考验。
不如不回,省钱。
通知书发下去后,学校就连扫盲班的课程也一并停下。
生产队早早就停工,再想见到嫂子们,去供销社那条街,各种摊位上都是人,当然一过十二点,下午就再也见不到人。
东西能买的全部都能在上午一抢而空。
感觉肉重新风干个差不多,周以臣总算有时间休息,满满三大箱子的东西,里面装了两个牛皮纸袋,里面放了信和钱,一部分是每个月给的,另一部分是过年的孝敬。
这次还是找铁路局的朋友帮忙。
即便春节前后没有假期,火车也人山人海。
云木香牵着淼淼就没跟去,怕出事。
这期间医院来人找她,询问请假什么时候结束。
云木香一句太累,手抖,没休息好又给堵回去。
她想趁着这次机会,直接撤掉自己坐诊的安排,彻底实施之前就约定好的,只看疑难杂症。
可只要有坐诊的名义,她就没办法拒绝病人,所以干脆一切到底。
而周以臣回来时,路过邮寄点,又抱回来一堆东西。
双方父母回寄的东西。
其他亲戚给的回礼。
还有周以臣同学、朋友、以前战友寄来的东西。
刚刚清空的客厅,又立马被这一堆东西给占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