淼淼紧张,“你听见我们说话了?”
他不能说太难吃了,他根本吃不下去。
妈妈说不能浪费粮食,小黄又不在,他根本没有分享的人,对方拿走他的野菜团子,他是开心的。
“没有,你们说什么?”
小树提醒,“你这样不行,怪不得三岁班都不要你。”
“我很强的!”
于是,六岁班里的小树递来一根对当时的淼淼来说是救命稻草的橄榄枝。
“我是六岁班班长,高小树,只要你通过我的考核,我可以去替你向教练求情,要你进六岁班。”
“我们六岁班只收强者,所以你要先证明自己!”
高小树设想中,淼淼极大概率是找人再打一架,或者比些其他东西。
反正教练说了,只是想磨磨对方。
怎么也没想到,淼淼用扒小孩裤子来证明,将婴儿班闹个天翻地覆。
云木香沉吟片刻,向周以臣求证,“那些婴儿真的有被虐待?”
“恩,特别是女婴,仗着军人都是男同志,不会随便去检查女孩子,身上全都青一块紫一块。”
云木香心情复杂,逐渐脑补出真相。
“所以身上的伤是那些女人打的!”她咬牙说道。
淼淼看了看妈妈,小手拍拍她,“妈妈,我不疼。”
“胡说,怎么可能不疼。”
“我闯祸了。”淼淼小心翼翼地试探。
“不算……”
“咳。”
周以臣出声打断老婆,“既然清楚自己闯祸,就该认罚。”
“什么惩罚?”
“一个月不吃肉。”
云木香:“……”
这是谁罚的。
她狐疑地眼神落在周以臣身上。
周以臣也没否认,慢条斯理地端过儿子的碗筷,用他的筷子把里面的排骨都给挑干净。
“念在妈妈不知情,就许你尝尝肉味,再次再这样,就算你犯规。”
“哦。”
“难过啦?淼淼本意是做好事,对不对?”
“恩。”
“想想被救下来的妹妹,以后都会好好生活,这样想是不是就觉得少吃一个月的肉也没什么?”
“妈妈,我知道的,我又不是小孩子。”
淼淼苦苦挣扎一番后,小声问,“我是不是很笨啊。”
“不笨的,爸爸说你笨啦?”
“不是爸爸。”
周以臣啃着儿子碗里夹过来的排骨,看他这么纠结,难得良心发现,替他说了。
“他连着被两个人骗,觉得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