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木香弄脏的衣服已经换成干净的军便服,外面套着医生才穿的白大褂,衬得人清冷如高岭之花。
当然,说话前。
“当然是我好心有好报,遇见好心人,借了我身新衣服。”
鲁魏源生生给气笑了。
班长适时开口,“同志,能请您留下单位或者家庭住址吗?今天的事情后面会有专人上门感谢。”
吴新雨抢先介绍,“周团长家爱人,一名学校老师,家里要是找不到人,就到学校去找,今天我嫂子帮忙,有奖励吗?”
班长双眼一亮,“怪不得您身手这么好,一定是周团长亲自教的。”
如果说周以臣在三十九师名声好坏参半。
那他能力绝对没人质疑。
质疑的全被打服了。
云木香干笑两声,便宜周以臣了。
明明是爸爸教得好。
这边聊得正好,后面回过神的幺妹一下朝男人扑去。
“你们干什么!解放军就能随随便便对人动手!”
“女同志,他刚才劫持你。”
“那是我哥,我们闹着玩儿呢,看到孩子没,就给孩子扮家家酒玩儿。演官兵抓贼,你们快放开!”
幺妹顶着那么一张脸做凶狠的表情,真有几分可怖,不管不顾地扯过哭闹的小孩。
“你们快来,跟叔叔求情,让他们放了你舅舅!”
“求求,求求。”
“班长,你看这……”
像云木香想的那样,幺妹成了搅屎棍。
她踢了脚鲁魏源。
对方没好气地白她一眼,用得到他才能想起他来。
却还是上前一步。
“请问,这真是一场闹剧吗?”
“在医院这种随时都有人去世的地方玩游戏,有没有想过旁人会因为你们的玩闹而耽误救治!”
“部队对于何种情况,是否才去放纵态度。”
“是不是因为受伤入院的军人不再重要,才会如此忽视。”
班长急眼了,“请注意你的言辞!”
幺妹没文化,却听得懂话。
见情况急转直下,赶紧掐了把小孩,趁着他们嚎啕大哭时抹眼泪。
“没天理了,这是要逼死我们一家子。”
“看我们好欺负!”
班长又手忙脚乱地蹲下去哄孩子。
变故突生。
谁也没想到三岁的小孩在装哭时,握紧水果刀,向人捅去。
“小心!”
云木香拎着班长的后衣领子,将人拽后两米。
鲁魏源离得最近,下意识踢出去。
哐当。
被踢到手腕的小孩彻底哭得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