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跟人待久后,坏处这不就来了。
“那你先报价我听听,要是不离谱,我今天心情还行,就答应你。”
她认可劳动创造价值。
即便她不给,娃娃依旧要听她的去做。
谁让她心善呢,总是体贴别人。
瞧见娃娃竖起的五根参须,差点没伸手直接给薅下来。
“让你报价,没让你漫天涨价,我最多今天多出一张符,点周末这两天的日三餐。”
娃娃纠结一下,还想再争取。
跟淼淼学的无辜大眼睛还没用上,灵芝蹦起来,顶着个大脑袋说好好好。
娃娃:“!”
它手再多,一时半会也来不及捂住灵芝的大嘴。
云木香摸摸灵芝。“那就这么说定了。”
当场支付,生怕娃娃反悔。
娃娃气呼呼,该薅的资本主义羊毛没薅到,那就只能剥削劳动力。
灵芝当天的口粮被娃娃扣了。
云木香看戏似的见它们闹,馅饼最后还是吃到嘴巴里。
娃娃新整来的配方确实不错。
馅料里加的豆芽、粉丝和酸萝卜丁,酸酸脆脆特别开胃。
云木香看还剩下的三个,想到谢静云,从橱柜里找到之前的包装果子的油纸,把馅饼给打包带过去。
骑车到一号楼时,发现楼前聚集许多人。
最显眼的就是站在最中间,几个剪着三八头的女人,穿着改过的军便服,精神奕奕地在问话。
云木香看一眼,绕着边缘走进楼里,迎面就撞上吴新雨。
“嫂子,你怎么过来了。”
“来找静云,你这是要出去?”云木香想到外面来的妇联同志,“外面那些人是来劝你的?”
吴新雨苦笑,“这几天陆续劝过两次,正好我也要去找静云,我们先上去,她还不知道起没起。”
她简单赘述了昨晚上的事。
“妇联刚独立出来,想抓典型,冯教导员把老婆打进医院这事,比我的事有吸引力。”
“打进医院?”
云木香瞧不起这种男人。
“还好,听你说的,被打的那人还算知道反抗。”
比打老婆更恶心的,是被打的人心甘情愿维护施暴者。
云木香说完,没听到回答,扭头就看到吴新雨一脸吞了苍蝇的样子。
她心里一咯噔,“不会吧。”
她最近是新开启了言灵吗?说什么中什么。
吴新雨纠结道,“我其实也搞不懂,幺妹、就是冯教导员爱人,她教幺妹,听别人说幺妹是本地人,当初开荒时认识的冯教导员,结婚后没几天就开始吵架,吵归吵,前两年冯教导员从来没动手打过人。”
“后来是孩子出生,俩人一吵就打,有人看不下去,就劝幺妹把孩子送回娘家养着,没孩子之后冯教导员像是没顾忌,打人打得更厉害。”
“那时候没妇联,都是家属办来人劝,幺妹被打时会喊人救命,不过应该是对冯教导员还抱有幻想,每次要验伤就不去,怕军区真给冯教导员定罪,其实结婚前后冯教导员就将要升职的,后来因为夫妻俩的事,冯教导员这五年的军功全都被压下来,一直待在教导员位置上,我听人说,不是为打媳妇这个毛病,一团团政委早就是冯教导员了。”
吴新雨站定在谢静云家门前,“到了。”
云木香这才评一句,“那也活该,都是成年人,自己作孽,肯定是自己承担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