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以臣以实际行动告诉她,过不去。
她被连坐了。
陪着淼淼吃些淡到没味的晚餐。
开一下午会,云木香脑子涨涨的,也不想跟他理论,只想洗漱完就上床。
周以臣端着艾草水进来。
她恍然,生理期日子快到了。
艾草煮水天天泡效果最好,不过她受不住那个味道,就改成经期前几天。
周以臣抓着她的脚按在绿到发黑的艾草水里,盯着水里倒映的影子,抬脚踩了踩,荡漾出一圈圈波纹。
“也需有别的办法,不一定需要淼淼害怕你才行,那样不利于父子感情。”
“想让我用爱感化他?老婆,说实话我没时间。”
周以臣坐在小板凳上,一双大长腿弯曲着,懒洋洋地背靠着大衣柜,仰起头。
“昨天不少人都夸淼淼聪明,我们不是非要培养出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才,但绝对不能是渣滓。”
家暴
云木香蔫了两天。
生理痛,脑袋痛,心肝痛。
等到周末,还是没忍住,私下偷偷跟周以臣求情。
“什么事情都讲究循序渐进,不能一蹴而就,老公你说对不对。”
“对。”
周以臣靠在床头,一手帮她揉着肚子,一手拿着书。
夜晚、灯光的双重加持下,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没那么凌厉,很好说话的样子。
云木香偷偷靠近一点。
一挪动,放在肚子上的手错位。
周以臣扭头,“疼得厉害?爸给的那蜜丸是不是过期了,怎么吃着不见效。”
云木香蹬他一脚。“爸怎么可能给我过期的药。”
周以臣别有深意地看过来。
云木香皱眉。“你怀疑是我保存的问题!”
“没有,只是觉得药这种东西,需要吃新鲜的。”
“谬论,中药材还年份越长越吃香呢。”
“老婆你这就是在狡辩。”
“什么!”
云木香凶巴巴地仰起头,睡衣随着动作缓缓滑落肩膀,灯光下细腻的皮肤如玉般散发着莹莹光泽。
周以臣放下书,眸色深沉几分。手指捏着她的衣领遮住肩头,合得严严实实。
“肚子疼就老老实实躺着。”
云木香觉得不舒服,闷得慌,挣开他的手,扯了扯衣摆。
“老公,你说女人每个月都来生理期,是不是就是看女人太苦,每天早早晚晚的劳累,才会有这么几天,光明正大地让我们休息,人都是要休息的是吧。”
周以臣轻哼,“想说什么?”
休息两字咬那么中,就差没专门从这句话里抠出来。
云木香笑嘻嘻,“那你看淼淼……”
“说到淼淼,周末我打算把淼淼丢少儿班住两天。”
“?”
云木香撑着胳膊坐起身,眉头紧皱。
“什么少儿班,之前怎么没听你提过,军区哪来的少儿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