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春雨嫉妒到想冲上去撕烂两人脸上的笑,却在一瞬间,同云木香对上视线,清冷深邃的目光像是能看穿她的内心。
她吓得赶忙移开目光。
同一时间,云木香也收回目光。
她白天的猜想得到了验证。
生理上有些不适。
胸口闷闷的,有些恶心。
下一秒,下巴就被捏着转移。
“老婆,我都这么表明心迹,你还看她做什么?你这么聪明肯定不会被她一两句话给带偏。”
他不说云木香还忘记了。
“十来岁就追在你屁股后面想勾搭你的女孩子、女同志就数不胜数,周以臣,我怎么觉得你特别自豪啊。”
“自豪。”周以臣将儿子推开,改去抱老婆,“我最自豪的就是摘到自己养大的花。”
“油腔滑调,腻歪。”
周以臣勾着人进院子,“钥匙是怎么回事?”
“走的时候留在我这,不过我下去还给后勤了。”云木香说完朝外看一眼,吴春雨正好路过。
吴春雨咬着牙,眼底的怒火节节攀升。
她故意的!耍着人玩儿。
吴春风这时候过来,“春雨,我中午已经把新家都收拾好,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吴春雨浑身一抖,“有,有吗?我没看到钥匙。”
她指了指隔壁紧闭的大门。
“傻瓜,我带你去。”
吴春风大手推着她肩膀朝上走。
吴春雨停住脚步,“不是在这?”
“不是,我们新家在上面,空间足够大,完全可以隔出七个房间,让孩子们一人一间。”
吴春雨瞪大眼睛,木讷地前进。
云木香视线追随着两人,突然,吴春风猛一回头,四目相对,周以臣挡在面前,微微弯腰捧着她的脸,掌心滚烫。
“被发现了,吴春风是军区有名的侦察兵,很敏感的,是不是被他给吓到了。”
“我今天听人说,他们兄妹两个的孩子都不太健康,其中有两个犯病还会咬人,原本他们会是我们的邻居,我偷偷走后门,把人给赶远了。”
“恩,那几个孩子情况是不太好,也是军区医院免费救治的对象,据说孩子小时候还是好的,是有一年孩子妈妈在家睡觉,隔壁来人借火,忘记给封炉子,最后几个人一起煤炭中毒,那之后就留下了后遗症。”
不对。
这是借口。
“借火的人是不是杭副营长啊。”云木香猜测。
周以臣拉着人坐下,“是他。”
他继续说:“最开始看上杭帆的是吴春风,吴春风打算将自家妹妹介绍给他,后来王营长爱人也看上杭帆,赶上堂妹在军区探亲,就介绍了两人见面,中间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杭帆以为吴春风的妹妹和王营长的妻妹是同一个人,就见了,还成了。”
“你怎么会知道,你不是一向不关心这种事情。”云木香撑着下巴,眼睛亮晶晶的。
以她吃瓜十级的经验,“杭副营长结婚后,吴春雨就立马嫁了吧。”
“对外说,当天是准备和杭帆相亲,没想到正撞上航帆结婚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