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一个靶心都没打中。”哪里来的自信啊。
“我还小,等我长大到爸爸这么大的时候,肯定会比爸爸厉害。”
“不可能。”
“你意思妈妈不厉害。”
“和你妈妈有什么关系。”
“因为淼淼身体里流着一半爸爸的血,一半妈妈的血,爸爸的血肯定跟爸爸差不多,可爸爸还是觉得我比不过你,那不就是说妈妈不如爸爸,哦,你小看妈妈!我要回家跟妈妈说。”
“……”
周以臣脑子嗡嗡嗡。
小孩语速一快,他立马就听不清楚说的是什么。
一耳朵全是爸爸、妈妈、爸爸、妈妈。
但最后一句听懂了。
臭小子要告状。
周以臣大步上前,将人夹在腋,淼淼蹬着腿,哈哈哈地笑声能传二里地。
“还敢不敢?”
“不敢了不敢了!”
淼淼立马求饶。
周以臣低头咯吱他腰间,余光察觉到前方阴影,裹挟着儿子原地跳开。
“啊。”
娇呼声伴随着闷响。
周以臣垂眸,瞧见是个女人。
“你谁?”
“周团长,我是十团吴营长的妹妹。”
周以臣上下打量她。
吴春雨撑着地面慢吞吞地站起来,轻吸一口气主动说:“我没事,周团长不用担心我。”
“我有事,你吓到我儿子了。”
周以臣大手将淼淼乱动的脑袋按在肩膀上。
“这么宽的路你故意往我身上撞,想碰瓷?”
“没有,我不是故意的,天太黑……”
“把你舌头给我捋直了说话。”周以臣不耐烦地打断她。
“啊……我,我一直说话都这样。”
周以臣攥紧拳头,二话不说冲着吴春雨的门面挥去,破空声响起,凌厉的拳风如刀刮过面颊。
吴春雨吓软了双腿,控制不住地尖叫出声。
“啊!”
山林回音环绕,惊飞一批休息的鸟儿。
周以臣堪堪在碰到人之前停下拳头,“这不是会正常说话。”他收回手,“有事说事。”
话落,余光瞧见自家院子伸出的脑袋。
他刚要开口,就见对方就去双手,比个大大的x在嘴巴上。
周以臣轻挑眉头,一扫之前的不耐烦,单手掂了掂儿子,“你是不是又重了。”
“才没有,妈妈都说我最近又瘦了,可把她心疼坏了。”
“全是肥肉,还是要练。”
“痒痒!”
父子俩旁若无人的嬉笑,让站在对面的吴春雨特别尴。
她被吓得双腿还在哆嗦,嘴巴张了好几下,才颤抖地发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