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哥哥这次来看病效果显着,回去后一次病都没发过,感觉病情被稳定住了。
下一句:可以准备相亲结婚啦。
云木香偷笑,悄悄为哥哥点根香。
亲妈偶尔的那股执拗劲是真的让人吃不消。
再一一给医院,公安局打。
医院那边太忙没能接到云父本人,淼淼还挺遗憾。
云木香牵着人出门,“外公是医生,很忙的,淼淼要是想外公,可以给外公写信,你最近不是认识了很多字,去跟外公秀一秀,这次的信妈妈不插手,你自己写。”
“好~”
淼淼兴致勃勃。
中午时间全部用在打电话上,信是傍晚回家写的。
云木香躺在吊床上晃晃悠悠,一旁是儿子趴在圆桌上写作业。
作业之后,先是写给外公的信,磨磨蹭蹭写好,还像模像样地学着她以往迭好,塞进信封里面。
拿着信,迟疑地扭头。
“妈妈,我只给外公写,爷爷奶奶外婆舅舅会不会吃醋?”
云木香双手背到脑后,视线落在墙角已经开始爬藤的蔷薇。
“你也可以每个人都写一封信。”
淼淼也这样想。
他觉得写信特别好玩。
他跟外公说了他发高烧,有乖乖吃药;跟外婆说爸爸做饭超难吃,却还是鼓励了爸爸;跟奶奶说爸爸偷藏他开裆裤,以至于在学校差点尿裤子;跟爷爷说他新成立了英雄团,已经有好些兵啦;最后跟舅舅说他有上台表演,‘妈妈说我有继承她的天赋’。
天擦黑,云木香就发现她儿子还在写。
“还没写完?”
“完啦完啦。”
云木香靠近,对方赶紧伸手遮起来。
“妈妈不准偷看。”
“妈妈是那种偷看的人?”云木香收回落在信上的视线,问,“妈妈只是关心你有没有不会写的字,可以问妈妈。”
淼淼快乐摇头,“没有,我都会!”
“?”
她儿子是个天才?
待到入夜,淼淼睡着后,云木香拿着儿子的信,偷偷进去书房,要关门时,伸出来一只手阻挡。
云木香惊出一身冷汗,心跳加速。
直到从门缝里看到是周以臣,整个人才狠狠松下一口气。
“你吓死我啦,我还以为是淼淼起来了。”
“是淼淼怎么了?”
周以臣视线下移,最后落在老婆手上。
他扬眉,“淼淼的信,偷看?”
“嘘!”
云木香竖起手指,拉开门抓住周以臣的胳膊将人拽进书房里,利索地将门反锁上。
她转过身,一本正经地纠正,“怎么能是偷看呢?军区出去的信件是不是都要检查,我只是在帮你们减轻负担,提前看看淼淼有没有写什么不该写的,他那么小,对很多事情都不敏感,就要由我这个做妈妈的来检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