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木香挑眉,“今天周一哎,我要上课,去不了。”
“那我让人帮你带,我一会写个单子给他们。”
“我要自己去说,万一你写错了怎么办。”
周以臣看眼时间,“那我们要快点吃饭。”
云木香无比迅速地吃了次战斗番,出门时都感觉自己胃会不消化。
“下次再也不能这样吃,感觉都没嚼就吞了下去,好伤胃的。”
路过学校,先把淼淼丢进去,夫妻俩才去集合点。
云木香到时,意外发现鲁魏源也在车上。
当然更震惊的是周以臣。
“你怎么在这?”
“以臣你回来了!”
“你什么时候来的?”
“木木没给你说我?”
两人齐刷刷看向云木香,其他等待中好奇怎么回事的探索目光也看了过来。
云木香轻轻踢了下周以臣的脚后跟,理直气壮。
“我忘了啊,你很想我记得他呀。”
“那倒没有,忘就忘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周以臣瞬间倒戈。
刚成婚的几个战士震惊无比。
以往都只在训练场上见过一团的黑脸团长,没想到还会说软话!
至于鲁魏源,狠狠地鄙视周以臣一番。
“你的骨气呢!”
周以臣充耳不闻,反问,“你这是要离开,还是有事?”
鲁魏源哼哼两下,“你们真是两口子,都想赶我走,可惜我是去市里公干!”
旁边和鲁魏源对接的干事帮忙解释一句。
“周团长,军区洗照片房的药水不足,正好鲁记者需要去市里取相机,正好帮忙带些药水,把之前集体婚礼上的照片给洗出来。”
至于鲁魏源现在带的相机,则是宣传部外借的。
周以臣听说他还要回来,放心地将口袋里早早准备好的名单递出去。
“正好,顺便帮我带些东西回来。”
是个宝石蓝的荷包。
鲁魏源早习惯了,这人以前就骚包,好好东西装口袋还不行,小东西找荷包,大东西找布包,跟人家女同志有得一拼。
荷包是锁扣,左右一拧就能打开。
里面放了钱票和一张清单。
前面司机在喊出发了,来不及检查,忽略车厢里其他人好奇的眼神,又锁回去。
等车子离开,周以臣才问起鲁魏源。
云木香多说两句,最后突然问,“我都还没来得及和他确认,万一给我买错了怎么办。”
“不会,他经常和女同志交流这些。”
“你怎么知道?你也交流过?”
周以臣闭口不言。
说什么?
说他第一次送老婆的口红,开始买错颜色,是被鲁魏源纠正过的?
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谁要提啊。
“走吧,我送你去学校。”
“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