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以臣洗漱好出来,锅缝里已经能闻到香气。
云木香把娃娃和灵芝从窗户赶出去,腰就被人从后面给抱住。
隐隐还能闻到湿润的水汽,水珠从头发上滑落,偶尔两滴落在了脖子上,有些凉,激得她浑身一抖。
“快去把头发擦干,等你擦好直接吃饭。”
“不着急,我不在家里没人来找麻烦吧。”
“有,趁我不在家来了几个挖人参的,不过都被小黄给赶走了,小黄可厉害了。”
周以臣轻哼,想到当初在花鸟商店门口,卖鸡鸭鹅苗的贩子偷偷吹嘘的话。
“我家鹅,看家护院的好手!”
还真是啊。
周以臣下巴无意识蹭了蹭。
今天没处理的胡茬刮得云木香皮肤疼,情不自禁地撇开头去躲。
“疼,你胡子怎么没挂?”
“累。”周以臣含糊道,“手抖。”
云木香在怀里转个身,小手捧着下巴,以往白白嫩嫩的小脸现在胡子拉碴,倒是多了几分颓废感。
她摸了摸,“趁着饭还要一会才好,我给你刮吧。”
周以臣轻哼,显然很乐意。
没有剃头铺子那种能躺的椅子,周以臣被按在吊床上。
云木香卡着不让晃,只需要周以臣微微仰起下巴配合。
周以臣看她弯腰费事,“明天我上山找些竹子,收拾好给你做个躺椅吧。”
剃刀沿着下颚线一点点刮过,云木香小心翼翼,说话都带着气声。
“你还会做椅子?”
“或者你想要木头的,木头的打磨时间就要长些。”
“哪个适合夏天用啊?”
“竹椅,镂空的通气。”
云木香顺利刮干净半张脸,直起腰松下一口气,才笑着冲他竖起两根手指。
“两个吧,到时候一起躺着晒太阳。”
周以臣虚搭在腰间的手轻轻摩挲一下。
“好。”
树苗
云木香以为炖那么半锅菜,又贴了许多饼子,怎么也会剩一些。
周以臣却跟饿狼似的,吃得一干二净。
云木香不禁心疼,“你们在山上都吃什么?”
“煮野菜,烤鸡烤鱼,能吃饱。”周以臣安慰。
能吃饱,那就是味道不怎么好。
云木香怕他积食,“你下去还去团里吗?不去的话走走,消消食再睡。”
“下午不去,送去医院的那两个人怎么样?”周以臣关心一句。
“五哥去市里医院慰问过,脱离了生命危险,就是后背受伤的那个还好,不影响以后,小腿被咬的那个伤了筋,以后走路可能会有些跛脚,听五哥说挺不能接受的。”
好好一个人成了瘸子。
周以臣皱眉,手无意识地顺了顺老婆头发。
直到院外有人喊木木,静谧的气氛才被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