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锤子,你最近是不是没去医院啊。”
“谁没事去医院啊。”
王大嘴瞪一眼。
罗来喜心虚,脖子一缩,“你继续你继续。”
王大嘴翻个白眼,继续说:“医院药房贴了公告,他们被警告,在没有收购资格的情况下收购军属交上来的药材,是违反规定的,以后都不收了!”
罗来喜心猛一咯噔,“那这不是断了大家的财路。”
“还财路。”王大嘴阴阳怪气道,“我看就你们这些一心想钱的人故意栽赃的云老师,药房不收药材跟她有什么关系?”
“军区封路又跟她有什么关系,平白被你们这些人在背后嘴。”
“退一万步说,就算医院继续收,卖人参那么大一笔钱,难保不会有人心动,好几百啊,普通人几年的工资。”
罗来喜懵了。
她在确定食堂招人的名单上有她后,这几天都沉浸在欢喜中,没这么关注外面的事。
此刻心惊肉跳地听王大嘴说军属们排挤云老师,还撺掇小孩不去上课,要把云老师赶出学校,恨不能当着王大嘴的面捂住耳朵。
可惜不能。
而王大嘴噼里啪啦说完后,断言道,“都怪当初对外传云老师家种人参的那个人。”
“还有最开始说云老师帮忙看药材的那个,哎呀,看我这记性,当初那人是你吧,不好意思,误伤了你。”王大嘴一句话说得怪声怪气。
罗来喜:“……”
她到现在还听不出来王大嘴就是在点她,那真是笨到家了。
她用力拍了下嘴巴,“是我不好,我真没想给云老师找麻烦。”
“哼!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罗来喜脑子转得飞快,“我弥补,云老师人参不是要送人,都知道云老师家没人参,肯定就不会再有小偷上门。”
“云老师还能一个个找人去说啊。”
“我去我去,我一个个去说!”
“这还差不多。”
……
对此一无所知的云木香抱着玻璃瓶子朝小白楼走去。
门卫那登记一下,到家时发现詹成刚已经回来。
“五哥,鲁魏源没事吧?”
“问题不大。”詹成刚态度平平。
也就后腰被揣的地方青一块。
磕墙头上的胳膊破皮而已。
“已经拿了药,直接回招待所休息。”詹成刚看了眼她怀里抱着的玻璃瓶,伸手给接过来,“你们真的是同学?”
“是,五哥你没检查他的介绍信呀。”云木香甩了甩抱酸的胳膊。
詹成刚摸了摸鼻子。
还真查了。
听到动静就放下报纸的詹弘毅这才有机会插嘴。
“这拿的什么?”
云木香笑眯眯地坐到詹弘毅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