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木香笑着收下钱,还给写了张收据,递交给王大嘴。
王大嘴冲后加进来的人甩了甩。
“瞧瞧,云老师就是客气。”
说得一部分原本戴有色眼镜看云木香的人面红耳赤。
云木香笑笑,“那你们等我好消息,我还有事,就先回家了。”
王大嘴熟悉些,顺嘴唠一句,“快上课了吧,云老师你快去吧。”
云木香听到这么一句,心思微动,脚步慢了些。
“我下午的课在最后一节,是上次上山意外挖了根人参,原本打算养在院子里再长长,可最近来我家院子的人越来越多,我落不得清闲,干脆给泡了瓶药酒,趁着现在有时间,给我干爸送过去。”
“说起来我上午还看见有人进你家呢,被你家大鹅给叨出来了!”
站在外面一个妇女说得激动,“云老师,你家老鹅凶嘞,都能看家护院。”
看家护院呀!
云木香灵机一动,“当初就是听人说大鹅会咬人才养的,买的那会专门问了人家养殖的师傅,挑了个只最凶的。”
“怎么没想养只狗?”
没等云木香说,就听人反驳,“笨了吧,狗吃得多还是鹅吃得多?”
“就是!再说等鹅大了还能杀了吃肉,那狗你能杀?你舍得下嘴。”
军区就养了十几条猎犬,军人们是一致抗拒吃狗肉的,连带影响到家属们。
这么一对比,好像是养鹅划算哈。
一时之间,不少人都动了心思。
住在老房区不如筒子楼安全,是因为家家户户之间隔着距离,占地大的坏处这就体现出来了,很容易就能摸进来人,特别是上面靠林子近的。
突然有人问,“云老师,你家鹅公的母的?”
“想什么呢,就算是母的,没公鹅下的蛋也没办法孵。”
云木香就见众人齐齐失望。
不是,话题怎么就歪到鹅身上,不该是人参嘛?
云木香失望地回家,从后院杂物房里抱出个大号的透明玻璃瓶,里面液体装有七分满,瓶口专门用泥封口。
透明的瓶子能清楚地看到里面参须舒展的人参。
除此之外,云木香还搭配了一些其他药材,泡了有两天,透明的白酒已经微微泛黄。
水井旁。
还未散开的众人清楚地看到云木香抱着的东西。
“乖乖,好大一颗人参!云老师真大气,这要是拿出去卖,得卖多少钱啊,就舍得这么送人?”
“知道云老师干爹谁吗?三十九师詹师长。”
“其实送了也好,要不说人家能当老师,就是聪明,周团长出任务不在,家里埋颗人参等同于埋了雷。”
见钱眼开的人,哪儿都有。
众人细细琢磨琢磨,是那么回事。
周团长这级别,云老师还真不缺那卖人参的几百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