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木香回头,一眼就看穿他是装的。
“很疼?”詹成刚打断她要说的话。
“当然,给你莫名其妙来一脚,撞在墙头上试试看!”
詹成刚点点头,走到鲁魏源面前,微微屈膝,一把将人扛在肩头上。
鲁魏源瞬间天旋地转。
“???”
“我送你去医院。”
鲁魏源抓住眼前的黑色皮带,“你等等!”
詹成刚自动屏蔽他的挣扎,扭头看向云木香,“对了,爸知道了余梅搞鬼,喊你回家一趟。”
“爸!”鲁魏源尖叫出声。
詹成刚皱起的眉头能夹死苍蝇。
“你胡乱喊什么,又不是你爸。”
“不是,木木怎么回事啊?木木你两个爸我都认识!木木,你快让他放我下来,木木——”
云木香掏了掏耳朵,低头看了眼手中损坏的相机,饶是不差钱的她也有点肉疼。
呜,相机好贵一个!
还要票!
果然靠近鲁魏源就没好事情。
转身进院子,就发现满地的白色羽毛。
云木香眯起眼睛,“小黄!”
她从后面抓住罪魁祸鹅,按着脖子让他看清楚地上的羽毛。
“是你干的吧,有没有说过不要随地大小便,不要到处乱掉毛,这身毛是不是不想要了!”
“嘎!”
娃娃突然从石槽里冒头出来,并排的是灵芝。
一大一小看着她,突然开口说话。
“家。”“里。”“来。”“小。”“偷。”“小。”“黄。”“抓。”“贼。”“毛。”“是。”“贼。”“抓。”“掉。”“的。”
“工。”“伤。”
“……”
云木香跟看天津相声似的。
娃娃说一个字,灵芝接一个。
两人像是私下训练过一样,崩豆子似的一个一个往外冒,这样换着竟然组成了一句话。
云木香手里面,按着的鹅头挣扎着要抬起来。
她垂眸,小黄人性化地抽了抽鼻子,左边看她的绿豆眼润润的,像是要哭似的。
“嘎!”
小黄维持原本姿势。
“……”
云木香松开手,“我道歉,对不起,我不该冤枉你掉毛。”
“嘎!”
云木香精通俄语,没精通鹅语。
她问娃娃,“它说什么?”
娃娃说:“原谅你。”
灵芝不满地扭头,“我我我!”
言外之意,话都被娃娃说了,没了它表现的机会。
云木香摸摸娃娃,再摸摸灵芝。
最后看向小黄。
“作为歉礼,我做主给你改个名字吧,掉一地白色羽毛再继续叫小黄就有点不太合适了。”
“不然,以后叫不黄吧。”云木香认真地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