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以臣敲敲门,“老婆,吃饭了。”
云木香说:“我和淼淼回来前吃过了,我们累了,先睡了。”
周以臣又敲了敲门,听到一声响,屋里灯关了。
周以臣拧着眉头,脸黑得吓人。
他退了一步,云木香没领情,周以臣也就没再催。
响油鳝糊最后全进了他自己的肚子。
他想说鳝糊一点都不好吃。
老师傅没舍得放油。
以云木香的那个挑剔劲儿,没吃也算是好事。
只是周以臣怎么也没想到,连着三天没见到人。
早起他出去锻炼,回来老婆孩子出门了。
晚上母子俩又比他先回来,到家也是把自己锁在房间里。
周以臣情绪肉眼可见地在变差。
成天黑着一张脸,闹得一团的人最近谁也不敢触团长霉头。
私下里悄悄找上程明卓。
“政委,到你表现的时候了!”
程明卓就这么被硬推到周以臣面前。
周以臣看也不看他,扭头就走。
程明卓硬着头皮跟上,“怎么?老婆不让进家门,所以成天黑着脸。”
周以臣掀起眼皮,凉凉地看一眼,眸底酝酿着风暴。
程明卓察觉到危险,陡然睁大眼睛,连连倒退。
“不会真被我猜中了吧。”
“滚。”
周以臣转身就走。
程明卓站稳后,望着周以臣离开的背影,短促地笑了声,小跑着追上去。
“不要这么抗拒别人的关心,都是战友,有什么事情说出来我还能帮你出出主意。”
周以臣不耐烦地停下来,“你?自己都还是单身。”
“……单身又不偷你家米,我虽然单身,可向来女性缘好,别忘了我之前可是班里的妇女之女。”
周以臣想了想,好像还真是。
他斟酌地上下打量程明卓,像是在纠结。
迷信的事情不能说。
他不信程明卓。
“算了。”
“唉!别走啊。”
程明卓真是服了这犟种,活该被老婆气。
“你不想说就不说,虽然我不知道具体情况,可女人生气很多时候不能用常理来解决,汪汪你认为很正常的点,没准就是对方生气的理由,所以出事后最重要的就是沟通,千万别冷战。”
他递出一份文件,“正好,我说下午去学校,同学校商量一下,邀请单身女同志来参加联谊会,你去吧,你爱人不是在学校任职。”
“她现在不想见我。”
程明卓幸灾乐祸:你也有今天!
他高兴的情绪太过于外露,引来了周以臣极度不满。
程明卓收敛道,“咳,这是公事,机会给你创造了,能不能一举解决问题,还要看你自己的。”
周以臣知道程明卓故意坑他。
程明卓最近有些进退两难。
他是真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