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团长,这是我舅舅的专车,你现在在做什么?”齐春质问周以臣。
周以臣手搭在车门上,“接媳妇,同志放心,军规我比你熟,我有跟师长打过报告,他同意了。”
“不可能!”齐春不相信,“肯定是你撒谎,我在这,舅舅不让你带我却带她!”
“这咋回事,不是说师长是齐同志舅舅?”
“开车来的是周团长,他要带媳妇,不说谁知道。”
“周团长这么大胆,敢瞒着师长。”
“没准师长知道?”
“知道还不带齐同志……她这外甥女真是亲的?”
“看谁能上车不就知道了。”
齐春也受议论影响,气冲冲地就要去拉车门时,不远处缓缓停下一辆红旗小轿车。
后车门打开,狭窄的空间里走下来一道高大的身影。
“就坐不惯你们这小车,腿都伸不开,就送我到这吧。”
“詹师长下次再会。”
东永亮下车后就跟在詹师长身边,家属们见到大领导,瞬间沸腾。
齐春瞧见舅舅宽阔的背影,瞪了云木香一眼后,立马红了眼圈。
“舅舅!”
云木香看个正着,惊讶于齐春变脸的技术,不演戏可惜了。
“舅舅,你怎么才来,有人故意用你的车办私事呢。”
刚握完手的詹弘毅,突然被人抱住胳膊。
他身手灵敏地躲开,眉头皱起不怒自威。
“你这位女同志怎么回事,上来就动手动脚。”
“舅舅~”
“站好了!”
“舅……”
“离我远点,就什么就,年纪轻轻怎么说话还结巴。”
“呀,大领导不认识她。”
“好丢人啊,她瞎话竟然编到领导身上!”
齐春不敢置信地噙着眼泪,一道道质疑声传来,她要用尽全身力气才能克制住身体发抖。
“舅舅,我小姨她……”
詹弘毅听她半天说不利索,有点不耐烦,挥手正要让东永亮把人赶走,余光扫到站在吉普车旁的俏丽身影,情不自禁地扬起笑容。
而后想到什么,又板起脸,气呼呼地上前。
“怎么回事?见我半天不动,这才几个月就把干爸忘了。”
洪亮的声音扩散出去,惊掉一众人的下巴。
“!!!”
领导说啥?
齐春受惊,盯着云木香突然打起嗝来。
“你——咯!”她立马捂住嘴巴。
云木香清醒站在车旁,挡住卡车那边大半的探究目光。
她呆呆地仰头试探性地喊了声,“干爸?”
喊完伸手掐在周以臣胳膊上,“疼不疼。”
“疼。”周以臣面无表情。
云木香余光瞥见齐春失魂落魄的模样,痛快地又喊一遍。
没走全认亲步骤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