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腰,打横将人抱进屋里。
身体一阵失重,吓得云木香一阵紧张,习惯性地搂住周以臣脖子,随后,就感觉体内热流更加汹涌。
她小手拍着周以臣肩膀,着急地道,“快快快!”
靠墙站着的淼淼,“哇!”
云沉香进门,就听到这么一句,没好气地抖了抖手里的棉衣。
“赶紧穿上,趁你妈妈还没发现,不然一会儿就不是哇,是哇哇叫。”云沉香走进,攥着他手腕要给穿衣服,发现客厅没人,“你妈妈呢。”
淼淼贼兮兮地指了指卧室。
云沉香挑眉,回头看一眼虚掩着的卧室门,就听到人哼哼唧唧地喊周以臣。
云沉香:“……”
他下意识捂住淼淼的耳朵。
“淼淼,我们去打饭吧。”
“你说森么!”淼淼拉下舅舅的手,仰头追问。
云沉香想着怎么糊弄,卧室门被打开。
周以臣夹着笔尖朝上的钢笔,看到云沉香一愣,“回来了。”
想装不知道的云沉香,“……恩。”
淼淼想要挣脱舅舅,“爸爸,妈妈怎么……唔唔!”
云沉香记住捂住他的嘴巴,说:“马上就要吃完饭,今天我带淼淼去打饭。”
周以臣关上房门,堵在门口,发觉云沉香闪躲的眼神,似有所觉。
“行,骑车去吧,木木生理期,多打个汤回来。”
“……”
云沉香松开手,挣扎的淼淼大口大口喘着,好像憋了很久似的。
“别装了,我根本没用力,走啦,打饭去。”
淼淼看眼爸爸。
“去吧。”周以臣找出装饭盒的布包,直接挂在他脖子上。
云沉香看着装扮,嘴角抽搐一下,忍着笑把淼淼带走。
“我们半小时后回来。”
所以,有什么事半小时内处理完。
周以臣轻啧一声,等人出去,把钢笔放回书房,算着时间来敲门。
“我进来了。”
“等等。”
云木香加快手上的速度,把脏衣服给放到角落的板凳上。
“好了。”
小腹沉甸甸地下坠,隐隐作疼。
云木香半点提不起精神,再看到周以臣,恍然。
怪不得这两天脾气这么大,肯定是受内分泌影响。
“抱着。”
周以臣端着茶缸子进来,外面用毛线帽包着,塞进云木香手里。
热乎乎的暖意透过毛线帽温暖着双手。
云木香看他一眼,侧着身子要坐下,屁股一沾木板床,尾椎就传来一阵痛意,紧跟着牵扯到小腹,迎来二重奏。
“嘶。”
周以臣伸手扶她一把,“疼得厉害?我记得你以前不痛经,是不是这几天累到了。”
轻柔的声音带着关心,直接把云木香心里头的委屈给勾出来。
“还不是都怪你。”
“?”
“以前是不痛,生完淼淼之后才开始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