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套口袋,没有。
裤子口袋,没有。
“……”
真是见鬼了!
云木香刚要掐指一算,卧室门被推开,周以臣抱着被子进来。
“看看,淼淼自己睡够厚,他小孩身上火球旺。”
云木香没好气地横他一眼。
“这哪里厚啦,再说着就两床,铺的褥子薄得不行,而且东西从仓库刚拿出来,不要洗哇,哪里能直接睡。”
周以臣丢下被子。
“听出来,你不愿意分床。”
云木香拉下衣服领子,“怪谁!防的就是你。”
周以臣冷笑一声,手搭在腰间,一步步靠近。
云木香才不怕他,从行李里抽出一条旧毛巾,“别在这耍帅了,打扫卫生家里没有水,老公,怎么办呀。”
“……”
还真是有事喊老公,无事周以臣。
云木香把毛巾塞他手里,又去找桶,边找边说。
“之前钱叔问我院子里要不要打井,你说打不打?”
“打,我不在家你用水方便。”
“不是说水井有距离限制。”
周以臣立刻明白她担心什么。
“怕什么,在这没人不长眼会找你麻烦。”
老房区地理独特。
最早人丁兴旺,后来筒子楼、小白楼陆续建成,留在这居住的大多都是没背景,无权无势的。
云木香猜测,“因为你官大?”
“注意言辞,身为无产阶级革命战士,为人民服务。”
“哦,我注意。”云木香推他出去的力道弱下来,“还有什么需要我注意的,你多跟我说说,别哪天我无意中犯错影响到你。”
周以臣唇角的笑容弧度扩大。
“你现在就很好。”
“敷衍。”
嘴上这么说,云木香眼底的笑意还是出卖了她。
周以臣把话题拉回来,“老房区附近几家都有孩子,都在学校,你以后有很大概率成为孩子们的老师甚至是班主任,所以,为了孩子好,他们都不会来招惹你。”
“你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我指的是交际!邻里邻居,来接水我还能给人轰出去不成,”
她嫌麻烦。
一想到随时随地都会有人来敲门接水,进来后为了客气,再和你寒暄两句,你不能不理会吧。
给水是好事,因为不理人把好事办坏。
那何必呀。
可一旦开了这个头……
云木香越想越头大。
周以臣就觉得他老婆变笨了。
“你工作期间又不在家,没人会专门等你下班之后再忙家务。”
周以臣看她一件小事纠结到现在,停下脚步坚定认真地望着她。
“别怕。”
纠结的表面下,是源于对陌生环境的不安吧。
他本该安排好一切。“不行就不大打水井,山上小溪距离不远,我下次拖采购买两个大水缸回来,以后早晚保证水缸是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