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军装的东永亮出现,冲谢静云伸出手,牵着下了楼,在其他人起哄的氛围下,坐上后座,害羞地抓住东永亮的衣服两侧。
云木香要锁门,迟一步去食堂。
这会难得感性地抽了张报纸,带儿子坐在台阶上目送新人离开。
淼淼问,“妈妈,我们不走吗?舅舅说结婚可以吃席。”
云木香歪头,“恩,一会就去。”
“妈妈你不高兴吗?”
“高兴啊。”
“你眼睛都是这样的。”淼淼手指拉着眼角往下拽。
云木香揉了把他的小脸,“才没有,妈妈只是在感慨。”
再看过去,自行车已经远去,背影都开始模糊起来。
淼淼看看妈妈,再看看走的人。
“妈妈,你也想做自行车吗?”
“噗,做小孩子就是好。”云木香顺着他意思点头。
淼淼认真拍着胸脯,“妈妈你等我长大。”
“啊,可淼淼长大还要好久好久,再说,万一淼淼长大学不会骑自行车怎么办,妈妈害怕摔跤。”
云木香矫揉造作,说话故意捏着个嗓子。
视线定格在儿子纠结的小脸上,之前的不愉快一下子就被治愈。
她还故意问,“要是淼淼真不行,妈妈可怎么办呀!谁来满足我这个小小的愿望呢?”
这可愁死个淼淼。
他认真想了又想,想说他不笨,会好好学,可是长大要好久好久。
这时,余光看到了于冬末迎着阳光走来的男人,灵光一现。
“有啦,让爸爸带!”
“呵。”云木香讥讽一下,“你爸爸啊,妈妈偷偷跟淼淼说别告诉其他人哦,爸爸更不行啦。”
“?”
风尘仆仆赶回家的周以臣收敛笑容,似笑非笑地停下脚步,母子两个被他身影覆盖,整个笼罩在阴暗中。
“老婆,说清楚,谁不行啊。”
机会
云木香抱住儿子瑟瑟发抖。
她也太背时了吧。
抬起头,于阳光下对上周以臣深邃的眉眼,立刻放开儿子跳起来,冲他伸出手。
“老公,你可算回来了,我好想你啊。”
娇滴滴的声音试图转移重点。
云木香却在半路被一根手指按住脑门。
她双手没有周以臣手臂长,只能用指尖触碰到他穿的外套,寒意未消,从指尖传递回来,冷得人打个哆嗦。
周以臣以为是吓的,手轻轻把人往后一推。
“出息。”
云木香回神,抬手揉着额头控诉。
“人家关心你还不领情,嗨,谁让我太懂事,累不累呀,刚到吗?要不要回去休息。”
云木香伸手要去抓手,对方一躲,她只抓住了袖子的一角。
“?”
什么都还没反应过来,他弯腰抱起儿子朝招待所里去。
还说什么,“别听你妈胡说八道。”
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