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咬牙,拉着儿子走到云木香面前。
“我道歉,我答应你私了这件事情,小孩子在一起玩儿经常会吵吵闹闹,相信你跟我一样也不想把事情闹大,你刚搬来军区,就接二连三的和人闹矛盾,你就算不看重自己的名声,也会担心影响周以臣的吧。”
叶芝兰胜券在握,“所以,和解。”
有人被这么一提醒,忽然想起来,“前两天和石团长爱人闹矛盾的,是不是也是她呀。”
齐春眼神闪了闪,凑在人群中说:“我今天从筒子楼那过来,听说她和詹营长、徐干事打赌,现在想想,赌博影响多不好,把筒子楼风气都给败坏了。”
“一个是误会,连续好几个人都和她闹矛盾,是不是就要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叶芝兰小小地勾起唇,很快又压平,抬手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红着眼哀求云木香。
“至于医药费,你说是我儿子推的,那就当是他,我愿意赔医药费,只是我儿子也伤成这样,你儿子是不是也该给他道个歉,一个巴掌拍不响……”
云木香抬起手,一巴掌扇在叶芝兰那发面馒头似的圆脸上。
“你听这一巴掌响不响。”
真当她听不出来,那话里话外内涵的意思。
哗——
现场瞬间炸锅。
“怎么还打人!”
叶芝兰彻底压不住怒气,双眼猩红地举起手要扇回去,半路被人抓住。
一扭头,对上吕月莲那张憔悴的老脸,被她用力给甩开。
“你干什么!抓错人了吧,欺负你的可是她,你却拦我!”
“谁说她欺负我了?”吕月莲挡在云木香面前,板着一张脸,“一知半解就不要随便乱讲,之前是我和云同志有误会,才会一时头昏做出那种不理智的行为,之后我认真反思过自己,不该将怒火牵扯到新来的云同志身上,她没错,错的是我,我今天来就是道歉的。”
云木香挑眉。
对方转变太突兀了。
吕月莲被那双仿若能洞察人心的眼睛看得浑身不自在。
她深呼吸,却还是低下头,认真说:“云同志,对不起,之前是我鲁莽迁怒你,请你原谅。”
叶芝兰站吕月莲身旁,不可置信地盯着她,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赵昊仿佛回神,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些什么,指着云木香破口大骂。
“坏女人,大懒虫,你欺负我妈妈,我回家就让我爸爸搞死你!”
赵昊的话让温有礼脸色瞬间黑成炭。
之前还偏帮叶芝兰的人,视线全部都聚焦到叶芝兰身上。
孩子随随便便就敢这么说,还不是大人教的!
他们以后要是不小心得罪对方,会不会也被……
天吶!
“这也太可怕了,回头想想那女同志说的针对,这家在军区是土皇帝吧。”
“愁死,我儿子上学千万别跟着小孩一班。”
“晚点我还是跟我家那口子说,回老家吧,穷了点不受气。”
叶芝兰也被儿子这话吓一大跳,连忙捂住他的嘴巴。
“别乱说,你气上头真是什么都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