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可真是见外了,以你我之间的交情,大可不必如此客套拘礼。”
邱怡池苦笑道:
“公子这话,可就说岔了,妾身与公子,说到底,也不过是萍水相逢、偶遇一面罢了,又哪里谈得上什么深厚的关系呢?”
林渊却是不以为然地笑了笑:
“话虽如此,可我与你之间,到底也是历经了不少波折起伏。”
“况且,我们二人还曾一道在那飞舟之上同行数日,朝夕相处、论道谈天……”
他略一沉吟,眸光温和地落在对方身上:
“这般际遇下来,如何算不得是相识一场、相交一场呢?”
邱怡池听罢,心头又是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她垂下眼帘,轻声道:
“能与公子相识,实在是妾身几世修来的福分。”
“妾身先前,当真是不曾料到,公子的实力,竟然深不可测到了这般地步,竟是一位货真价实的半圣强者……”
“早知如此,妾身当初在玄霄宗初遇公子之时,就应当好生尊敬相待,绝不该像那时那般,对公子心存轻慢、如此怠慢的。”
林渊道:
“姐姐此言差矣。想那玄霄宗初遇之时,你我本就不相知、不相熟,你那般反应,亦是人之常情,何谈怠慢?”
“那些都已是过往云烟了,事过境迁,便不必再放在心上、反复提及了。往后你我,仍旧是好朋友、故交。”
“姐姐若是遇上什么难处、摆不平的麻烦,大可以传讯与我便是,只要是小弟力所能及之事,定当竭力相助,决不推辞。”
邱怡池闻言,眼中却掠过一丝挣扎的迟疑。
她立在那里,纤白的手指不住地绞着衣角,仿佛心中在做着什么艰难的交战。
良久,她终是深吸了一口气,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公子……妾身眼下,恰好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不知公子,能否成全?”
林渊眸中掠过一丝疑惑,问道:
“什么请求?姐姐但说无妨。”
邱怡池张了张嘴,那到嘴边的话却又咽了回去,脸颊烧得滚烫。
她咬着下唇,眼睫低垂。
忽而,她猛地抬起那双雪白的玉手,探向自己纤细的腰间,攥住那一根系着的丝绦系带,指尖微微发颤,却又是那样决绝地,“唰”地一下,将那系带生生扯落!
“哗啦——”
那一袭轻薄如烟的淡紫色纱裙,登时失了束缚,如流水般自她圆润的肩头滑落,顺着那玲珑起伏的曲线,一路倾泻而下,轻飘飘地堆叠在了她盈盈一握的脚踝处。
月光透过雕花的窗棂,如银的辉光倾洒进来,将那一副骤然显露的曼妙娇躯,尽数笼罩其中。
纱裙褪去之后,她周身只余下一方淡紫色的肚兜与一条轻薄的亵裤,那一大片雪白柔腻、莹润生光的肌肤,便这般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了这一室清冷的月华之下。
白得晃眼。
那盈盈一握的楚腰纤细柔韧,那两条笔直修长的玉腿亭亭而立,当真是秾纤得衷、窈窕动人。
林渊乍见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眸光骤然一凝,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邱姐姐……你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