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白脸上挂不住了,上前一步,陪着小心急切道:
“前辈,怎么好端端的,忽然就变成这样了?这典礼……也都还没正式开始呢,当真就不许再放人进去了么?”
“要不这样,我们这就进去,绝不耽搁诸位分毫的时间,如此总该可以了吧?”
中年族人却缓缓摇了摇头:
“抱歉了,李公子。”
“这是家主亲下的吩咐,我一个执事,也断然不敢违逆。您若要进去,还请趁早,至于这几位……”
他的目光扫过徐家一行人:“那是当真不能进去了。”
李慕白的脸色,霎时间变得极为难看。
他方才还那般信誓旦旦、夸下海口,当众拍着胸脯说自己定能将人带进去。
如今转眼之间,便被人当面拦下,一句不能进,直把他先前那副志得意满的模样,扇得体无完肤、颜面扫地。
这脸,可算是丢尽了。
一旁的徐家众人,脸色也是青一阵、白一阵的,难看到了极点。
他们千辛万苦、跋山涉水地赶到此处,难道到了这最后一步,仍是要被人拦下,眼睁睁地看着那奇石之门,就这么在眼前关闭么?
徐巧珊心中发慌,忍不住侧过头去,扯了扯姐姐的衣角:
“姐姐……这可怎么办呀?”
徐青玫的脸色也沉了下来,蛾眉微蹙,一时间竟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她本是满心指望着借这李慕白的身份,顺顺当当地混进张府里去,却万万没有料到,这李慕白竟然也有使不上劲的时候。
她心中不由得暗骂一声:
这个姓李的,当真是个不中用的草包!
方才还说什么必定能带人入内、何等威风,结果到了这紧要关头,竟这般掉链子、半点指望不上!
见状,四周围观的人群,登时便有不少人幸灾乐祸起来,那点憋在心里的怨气,这会儿全化作了几分快意。
所谓不患寡而患不均,他们这些人在外头苦等半晌、不得其门而入,也就罢了。
可凭什么偏偏有人就能进去?
那李慕白乃是天魁宗出身,背景深厚,能得几分特权,众人心里头尚且还勉强咽得下这口气。
可这徐家一行人,一个个修为不过聚气境,明眼人一瞧,便知不过是哪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家族罢了。
这般来历寻常的小门小户,又凭什么能进去?
连这样的人都进得,他们却进不得,这叫他们如何服气?
如今眼见徐家众人也被一道拦在了门外,不得入内,他们自然是觉得解气。
那中年族人见李慕白一行人仍杵在原地、迟迟不肯离去,便又出声催促道:
“李公子,您若要进去,那还请您赶紧的吧。”
“这典礼马上就要开始了,若是迟迟不进,等到典礼当真开了场,这府门可就得关上了,到那时候,您可也就进不去了。”
李慕白自然也不愿错过这千载难逢的机缘,见事已至此,只得无可奈何地应了一声:
“好,我这就进去。”
说罢,他转过头来,看向徐家众人,神色间透着几分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