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公子待会儿可有空闲?不如由我做东,请公子寻个地方,好生吃顿便饭,也算聊表我邱家的一点谢意,如何?”
林渊含笑摆了摆手,婉言谢绝道:
“不必了,不必如此客气,我此番过来,不过是想顺道看看情况罢了,过会儿,我还打算去寻个清静之地,好生修炼一番。”
他话音未落,一旁的邱怡池便已心领神会,悄悄地朝他递去了一个眼色,随即款款接口道:
“大哥,公子修炼要紧,这些吃吃喝喝的应酬,就免了吧,你那边也还有一摊子搬迁的琐事要忙,就不必再为我们张罗了。”
邱镇海也是个人精,当即会意,连连点头应道:
“诶诶,好,好!那怡池,你便陪着公子在这四处走走看看,带公子转转咱们的新宅子。”
“我这边确实还有些事要操持,就先去忙了!”
说罢,他又朝着林渊拱了拱手,便乐呵呵地转身,忙他的去了。
目送兄长走远,邱怡池这才转回身来,眉眼含笑:
“那……公子,我便带你在这院子四处走走?”
于是,二人便这般并肩缓步,在新宅之中信步而行。穿过一处处的回廊、绕过一进的庭院,邱怡池时而为林渊指点着这座新宅的景致布局,时而凑近身来,与他低声说着些家常闲话。
她脸上那藏也藏不住的笑意,那不自觉便倾向对方的亲近姿态,都让二人看上去,恍如一对新婚燕尔、情意缱绻的少年夫妇,处处透着蜜里调油般的甜蜜。
旁人或许不知,只道这位姑娘正当妙龄、情窦初开。
可谁能想得到,这邱怡池,实则已是五百余岁的年纪,论起年岁来,比之林渊,还要大上许多。
然而此刻,依偎在青年身旁的她,眼波流转间却满是少女般的明媚与娇羞,一颦一笑、举手投足,都仿佛褪去了岁月的沉淀,眼中盛着的尽是化不开的甜蜜。
说话的功夫,日头已渐渐移到了中天,眼看便到了晌午时分。
二人逛了大半日,也正是腹中微空,正打算寻个合适的酒楼饭肆,好生坐下吃些东西。
就在这时,一名环卫司的侍从快步上前,恭敬地行了一礼:
“见过前辈,李司长已在醉仙楼中预订了雅间,备下了一席酒宴,特地命小的前来,请前辈移驾赴宴。”
林渊与邱怡池闻言,交换了一个眼色。
林渊心中暗暗思忖:
看来这位李司长,倒还真是个识趣上道、懂得做人的人物。
昨夜吃了那般大的瘪,今日便迫不及待地备下宴席、登门赔罪,这姿态放得,倒是够低、够勤快的。
一旁的邱怡池也深有同感,凑近半步:
“瞧这阵仗,这位李司长,倒是很懂得如何将功折罪、讨人欢心呢。”
林渊淡淡一笑,倒也不甚在意这些应酬周旋,只当是顺手应下:
“既如此,行吧。你且在前头带路。”
那侍从闻言,忙不迭地点头哈腰,躬身应下,随即转身在前头引路,引着林渊与邱怡池二人,一路穿街过巷,朝着那座名头响亮的醉仙楼缓步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