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记起慕汲桑在马车上所说的话,赶忙问道:“老太太是荥阳的?”
“是……是啊,之前一直在荥阳老家,不久前才接过来的。”
慕汲桑问:“怎么了?”
“或许老太太不是在说“行呀”,而是在念叨家乡的名字,想回家乡再看一眼。”
“哦!这么一说的确是合理多了。”慕汲桑捏着下巴,点头称是,沉吟片刻,又道:“但是……我们总不可能抬着老太太回趟荥阳吧?”
“此事倒是可以移船就岸。对了,去趟荥阳最快需要多长时间?”
“你不会真的想去吧?别说扛着那老太太去了,就是我们自己来回一趟,也得到明天晚上了!”
安遥想了想,对慕汲桑道:“那你留在这儿制膳,我去趟荥阳就回!”
“什……么?”慕汲桑一把将安遥拉住,“别走!我一人怎么行?”
“放心,明日午时,我一定赶回来,你拖住时间!等我!”
粒米未进
安遥说完便冲出上官府,径直朝着南大街奔去。
马府气派非常,经商人士无需避嫌,怎么高兴怎么装修,连门钹都金光闪闪,雕成了龙凤形状。光看外头,简直比上官府还要气派。
时间紧迫,安遥赶紧上前叩门。
应门的是一张熟悉的脸孔。
“麻烦通传一声,我找马员外有事。”
那人只道了“不在”二字,便将门“啪”地关上了。
安遥忽然记起,这人不就是初见马员外时,在他身边煽风点火的那个小厮吗?
“小哥,请问马员外去哪儿了?我找他有急事!”
可无论安遥如何再敲,里头都没了动静。她实在不知自己是哪里得罪了他,可眼下急着要见马员外,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拍门了。
“安掌柜,您悠着点!我这檀木府门都快被你拍烂了!哈哈哈……”
背后忽然响起一阵爽朗的笑声,回头一看,竟是马士田!
安遥喜道:“马员外,您可算回来了,我想向您借个东西!”
马士田缓步走上石阶,摇扇道:“我上回才借给安掌柜整整一车冰,这么快就用完了?”
“不是冰,这次想借的是那匹汗血宝马!”
“啊?借马做什么?安掌柜可真有眼光,冰窖和马一个都不放过。”
“事态紧急,来不及解释了,就借一日,明日连马带酬劳一并相还,定不会让您白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