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舒冉一声“爹”,叫得梁泽川哽咽着连连点头:
“好,回来就好。”
宋易虽未叫人,也压着心头雀跃,恭敬行了礼。
宋舒冉知晓亲爹在自己人面前眼窝子浅,忙介绍起林锦颜来:
“爹,这就是我给你说过的林家小姐,当年就是她救了我和小易,又帮我们寻到娘亲尸骨,送来这望西峰安葬。”
果然,一听到客人在,梁泽川立马收了泪意,认真打量了林锦颜,郑重行了个天楚的抱拳礼:
“上次他们姐弟来此,同我说起过林小姐,今日总算能打面谢过恩人。多谢小姐救我一双儿女,安葬我的妻子。”
虽说跟着使团去天楚时,漠北心怀鬼胎求娶林锦颜,以及容华堂开课,他也曾见过,却是不曾私下说过话。
林锦颜错过身避开,又行了一礼:
“王爷您是长辈,万莫如此。我同舒冉姐姐和宋易,是生死之交的挚友,这些本就是我分内之事。
更何况,他们这些年帮我护我更多,若非说恩情,也是我欠他们的更多。”
梁泽川虚扶了一把,看着林锦颜不住满意点头,这丫头对他的脾气:
“既然你说我是长辈,那我就厚着脸皮应下了,你也不要叫王爷显得生分,可唤我一声叔父。”
“锦颜拜见叔父。”
梁泽川朗笑着应下:
“听说你一道来,见面礼我已经备好了,一会去看看喜不喜欢。”
林锦颜挽着洪九的胳膊,将人推上前:
“叔父送的定然是好东西,礼物放着等会看,您还是先见见新人。”
洪九僵硬着身子,垂眸欠身,略带生疏地行了个女子礼:
“晚辈杨久,拜见康王爷。”
梁泽川闻言便知这是自己的儿媳,不由多打量了两眼,忘了叫起。
宋易上前:“她不善言辞,又赶了月余的路。”
见儿子维护得厉害,梁泽川好笑地将人叫起:
“瞧着就是个好姑娘。说到底是我怠慢了,让你在嫁娶都在这一处,还少了三媒六聘,实在不合规矩。
作为补偿,王学,把东西拿来。”
管事王学闻声,忙去柜子里拿出一个楠木的木匣,恭敬递给洪九。
洪九下意识看了看林锦颜,见其笑着点头,才将木匣放在一旁的桌上打开,入目是十块小金条,底下压着厚厚一沓银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