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风声的鸢鸢更苟了,走哪儿都狗狗祟祟,偷偷摸摸。
她也不知道自己这么个小卡拉米是怎么让人注意到的。
锦绣也懵逼,“小妹,我怎么觉着有些不大正常?”。
玲珑脑子灵活,小动物的直觉敏锐极了,“不错,便是好样貌,可你如此低调,不应该啊”。
这也太夸张了些,哪哪儿旮瘩都能听到绣房出了个碾压众生的美人儿。
茴香眼珠子转转,挤进来小声说,“会不会有人背后操控?”。
宫中生活几年,无风不起浪的道理在座几小只哪里能不懂。
绣房再平稳,也不过是远离血腥风暴中心,不至于一点儿未被波及到。
不过相对而言。
鸢鸢一个头两个大,双手环胸胸,“不知道啊,我也没得罪谁啊!”。
她这蜗牛属性缩得厉害,是从不冒头的。
正说着,外头传来敲门声,duangduangduang的很礼貌。
几人面面相觑,打了个禁声的手势,年年小选进新绣女,她们早不住原来的大铺通。
凭借技术升级主绣团,分到的是四人小隔间,眼下正值午休时间,谁人会无缘无故过来?
门一开,“王嬷嬷,您怎么来了,可是有什么指示?”。
看清来人的玲珑立马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堆起一张甜甜的芙蓉笑。
同她们一般,管理层也并非一成不变,张嬷嬷被恩准提前出宫,新提拔上来的王嬷嬷代替了她原来的位置。
包括芳姑姑那头也换了人,那位更是不得了,大姓赫舍里氏,平常大家都唤她槐嬷嬷,妥妥的挪这儿滋润养老来的。
王嬷嬷淡淡应了一声,视线看向屋内,直直落在鸢鸢身上。
“跟我出来吧”。
锦绣没忍住,“嬷嬷!我……”,话刚开头就被鸢鸢拦住。
玲珑跟茴香也纷纷给她使眼色。
僻静之处,一假山流水亭中,王嬷嬷没废话,上下打量她一眼。
说道:“后宫好几位小主点名道姓,嬷嬷我没那么大的能耐,阻拦不得”。
“你,准备准备吧,近期可能会忙点儿,也会……累点儿”。
很好理解的事,高位嫔妃们有资本有底气,不会自降身价。
其她透明人小主一抓一大把,或是看热闹,或是一时兴起,或是真的察觉有威胁,亦或只是因着宫中无聊。
总归要见上一见的,这被迫风云起来的小人物,究竟是个什么模样。
鸢鸢的脸色不大好看,近两年来她已经不再外出办差了。
主绣团多接的大单,即便需要偶然外出,去的也不是她。
“嬷嬷……我……我知道了”,没有挣扎的余地,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王嬷嬷也挺喜欢这个老实本分的小丫头,平日里提点是多多的有。
突然出了这种明显有人背后使劲儿的状况,她也烦得紧。
轻叹一声,安抚道:“不必担忧,我自会陪着你一块儿去,只要你谨言慎行不出错漏,这几个小主是没资格平白无故责罚你的”。
鸢鸢闷闷的嗯了一声,“我知道了嬷嬷,我会乖乖的”。
王嬷嬷心更软了,没憋住就多交代了两句要点,这才离开。
翌日大清早,简单的吃了两个馒头一碗粥后,鸢鸢随着王嬷嬷准备好去第一站。
庆常在入宫时为常在,几年过去,还是稳扎稳打,多了个封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