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德兴刚才跟那几名男子一番搏斗之后,浑身脏兮兮的,头发和衣服都很凌乱。
现在的他,完全不像一名官员,反倒有点像街痞。
听钟德兴自我介绍说是县紀崣书记,麻子警察禁不住笑了,他上下打量钟德兴,嗤笑了一声说。“你是县紀崣书记?你要是县紀崣书记,那我tmd就是县委书记。废话少说,跟我们去派出所!”
“警察同志,我的司机伤的这么重,人命关天,我得先送他去医院,之后再去派出所做笔录。怎么样?”钟德兴朝麻子警察投过去征询的目光。
“送他去医院?”麻子警察冷笑了一声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找借口溜走。你少在我面前耍诡计!”
“我真没耍诡计!难道你没看到我司机伤得很严重?”
“你别左一口你司机,右一口你司机的,瞧你说的,好像你真是什么大领导似的!”麻子警察以十分威严的目光看着钟德兴说。“你们刚才是斗殴,既然是斗殴,双方都有责任!废话少说,赶紧跟我们去派出所!”
斗殴?
如果是斗殴,那性质就不一样了。
如果警方判定刚才的打架是双方互相斗殴的话,那就是双方都有责任。
“警察同志,你们搞错了!刚才那伙人对我们下重手,我们俩是正当防卫!”钟德兴说。
“正当防卫?”麻子警察笑了笑。“证据呢?你有什么证据?”
“你们想要证据的话,回头我再把行车记录仪给你们看,行车记录仪应该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录下来了。”钟德兴说。
“那是以后的事儿,现在,你必须马上给我们走一趟!”麻子警察说。
“那他呢?他怎么办?他流这么多血,不马上给他止血,万一他出现了生命危险可怎么办?”钟德兴指着方雷鸣,大声对麻子警察说。
麻子警察仔细看了看,见方雷鸣的伤势果然有点严重,便说。“这个不用你操心,我们会送他去医院的!”
麻子警察安排一名警察将方雷鸣送去医院包扎。
钟德兴见状,这才跟随麻子警察来到附近的派出所。
一旁观战的墨镜看着钟德兴手中的扳手,也感到十分意外。
墨镜更加生气了,指着钟德兴暴跳如雷的说。“你们给我打,狠狠的打!”
钟德兴手中虽然有凶器,但几名打手仗着他们人多,压根就没把钟德兴放在眼里。
短暂的发愣过后,他们从不同的角度朝钟德兴围拢过去。
钟德兴火也上来了,疯了似的,见人就砸,见人就打,一副拼命的架势。
那几名男子被钟德兴这架势给吓到了,不过,在短暂的惊吓过后,他们再次朝钟德兴围拢上去。
尽管钟德兴表现得十分勇猛,但他毕竟是一个人,很快落于下风,被那几名男子给控制住。
“弟兄们,给我打,给我狠狠的打!”墨镜高兴的大喊大叫。
那几名男子挥舞拳头,朝钟德兴身上招呼过去。
就在钟德兴左躲右闪的时候,从地上爬起来的方雷鸣捡了一块石头拿在手上。
见一名男子正挥舞拳头朝钟德兴脑袋打去,方雷鸣冲过去,将手中的石头拍在那名男子的脑袋上。
那名男子的脑袋顿时开花,鲜血涌了出来。
墨镜将这几名男子带过来之前,叮嘱过他们,只用拳头招呼钟德兴就行,不要把钟德兴打成重伤。
看到方雷鸣将他们中的一人脑袋砸伤,其他人顿时感到事态变得严重,一时间都不由得愣住了。
墨镜也没料到,方雷鸣如此大胆,竟然用石头招呼他的人。他在短暂的惊讶过后,怒火填膺,吼道。“弟兄们,不要对他们客气,尽管给我打,往死里打!”
听墨镜这么叫喊,其他人就什么都顾不上了,他们报仇心切,转而围攻方雷鸣。
见方雷鸣手上有石头,他们也从地上捡石头来对付方雷鸣。
其中一人将手中的石头拍在方雷鸣的额头上,方雷鸣受了伤,满脸都是血。他很快架不住这么多人打,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