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清如被亲得有点酥痒,心下很不愿意,所以坏着声,“嗯嗯”地敷衍答应他。
沈鹤为进去浴室,没有开那里的灯打扰她的睡眠,只借着手机的手电筒光来清洗,这就让纪清如对他的好感迅速回升。
不过本来也没有降低几点。
她躺下闭眼几十秒,人的精神还高度亢奋着,一些细节在脑里走马灯似的过着。沈鹤为、沈宥之……他们和她太好了,吵架也吵不疏远,以至于她根本思考不出来,没有他们一起生活的未来。
太不独立了。
哪有人永远要依靠家人的。
纪清如只小小地谴责了自己几秒钟,便接受了自己确实就是这样一个人的现实。她的眼逐渐适应了房间的昏黑,能模糊地看清天花板上做装饰的花,教堂的壁画穹顶一样。
她想起纪乔。
妈妈和沈琛的感情还顺利吗。
她的社交媒体已经几天没更新过了,但纪清如不敢去问,如果她那位前继父做得不够好,她现在撞上去,纪乔一迁怒,说不定会正好勒令她现在回英国。
总觉得是纵欲过度,她怎么连着想了两件需要深度思考的事。纪清如迫使自己的头脑不清醒一点,往沈鹤为的脸和舌去想。
几秒后,她从床上弹射而起,思考那么多,最重要的新内裤反而忘记翻出来了。
她就要下床去找布袋了。
门外忽然响起一串敲门声。
很轻很轻。
沈宥之来敲纪清如的卧室门,等待的时间还没超过四五秒,门便被打开了。
他虽然做的是半夜悄悄爬上床,给早晨醒来的她一个惊喜的准备。但见到清醒的姐姐,人也很高兴,张开唇就要喊她,胸膛却被推着连连往后数步。
“姐姐?”他小声哀怨地拉着她的手腕,“你不让我进去吗?”
还进去呢。
纪清如反手关上门,很不客气地又把他朝外推,“你想什么呢,回你房间睡觉去。”
腰便被借机扣在怀里了,沈宥之贴着她,根本不相信她的借口,“姐姐竟然亲自出来赶我,我好高兴。”
“我那是——”
“是什么?”
是怕你和你哥打了个照面,今晚大家都不要睡了。
纪清如咬了咬牙,很屈辱地缓缓道:“我正好出来喝水。”
沈宥之仍旧很怀疑地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