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问江野:“这里送外卖吗?”
“不送,”江野淡淡道,“你可以卖在这里。”
方一槐:“”
吃完饭天已经黑了,方一槐又回到了江野车上,扯着安全带时,听见江野吐出两个字,“地址。”
“什么?”方一槐一时没反应过来,“我们去哪里?”
江野冷酷道:“不回家是要跟我住?”
方一槐愣了愣,抓着安全带,鼓起勇气,小声说:“你要是给我摸,也、也行。”
江野:“”
他又冷又热
江野简直要气笑了,“骚扰我上瘾了是吧?”
方一槐觉得冤枉,“是你说要跟你住的。”
“这么听话,”江野不冷不热道,“我还说去开房呢,你也去?”
方一槐微睁大眼睛,呆呆地看着他。
江野像是有些烦,“再不说就自己回去。”
方一槐后知后觉江野是要送他回家,可他的电动车还停在公司那边,明早还要骑车上班的。
“可以回公司么?”
江野调转车头,“公司给你几个钱,这么拼命。”
“不是,”方一槐说,“我要回去骑车。”
江野没再说话,一路回了公司。
方一槐恋恋不舍下了车,透过车窗问江野:“下次还能坐你的车吗?”
江野:“拿我当司机呢?”
方一槐反思了一下,是要公平一点,于是说:“那下次我骑车搭你。”
江野一踩油门,“没兴趣坐破烂。”
方一槐看着车子远去,撇了撇嘴---我的车好像也没有很破。
方一槐骑着电动回了家,洗澡时不由想起江野在拳击台上流汗的模样,肌肉绷紧,结实有力他越洗越觉得水太热了,调低了好几次水温,出来时却猛然打了好几个喷嚏。
“阿嚏!阿嚏”
第二天,他起床时感觉头重脚轻的,脑袋也晕乎乎了。
他以为是自己没睡醒,也没在意,想往常一样去了公司。
可整个上午,他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的,脑袋里好像有人在打鼓,一下又一下震着,浑身也开始酸痛
他还当是江野又被人打了,拖着沉重的身体挪到监控室门口时,见江野毫发无伤地在里面打游戏。
怎么没事啊?
方一槐昏昏沉沉地想,像只行动缓慢的树獭,在门边探出头看一下---不确定---再看一下
江野操作着手机,眼都没抬,“头痒了?”
方一槐嗡声问他,“你没事么?”
江野:“有事,被你看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