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人出来了……是……女人?”周亦然集中注意力观察起来。
“!!!哪里哪里!!!”
望远镜看的非常清楚,这里距离也不远,可惜的就是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好奇的沈南乔心痒痒。
如果他们能听见底下两人的交谈的话,估计就要骂唐潜不要脸了。
周亦然跟沈南乔都不是憋得住的人,既然发现了这个事情,等唐潜带着木木上来的时候,两人就开始了“审问”。
夫妻俩坐在沙发上,边上放着正在玩玩具的花花,真正的“三堂会审”。
被审问的唐潜抱着一脸无辜的木木坐在地毯上看着两人。
沈南乔装模作样地先问起木木来:“木木,你先说,最近几天你跟你干爹天天下楼偷偷摸摸做什么呢?”
唐潜:“???”
这俩脑子没问题吧?问一个半岁多的小娃娃?
周亦然:“你干爹的车为什么停到别人楼下不停我们楼下啊?”
沈南乔:“啊,难道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你干爹根本就不喜欢你!他接近你是有目的的!”
周亦然:“啊,可怜的木木,原来是工具人呢,被利用了哦。”
两人一唱一和十分有默契,完全不给唐潜解释插嘴的机会。
唐潜惊呆了,在沈南乔口出狂言的时候就连忙捂住了木木的耳朵,“你们俩瞎说什么!是要离间我们父子关系吗?!”
周亦然不乐意了,“我跟木木才是父子,你只是把他当工具人而已。”
“呸!”唐潜把木木抱进怀里,继续捂着他耳朵,“你俩少在这里妖言惑众!”
“可是我们说的是实话啊,你刚刚难道真的是下楼带木木玩吗?”
被沈南乔这么一问,唐潜心虚起来。
“我、我也只是顺便……”
“顺便什么?”周亦然紧接着问。
“……”唐潜沉默了。
这事吧……其实也不是那么难解释,就是……他这么大年纪的人了,说起来挺不好意思的。
但转念一想,他都这么大年纪的人了,追人有什么好不好意思的?
思路打开。
唐潜悟了。
他抱着木木,开始回忆自己的第一段恋爱,同样,也是至今为止唯一的一段感情。
他从小的愿望就是从军,大学毕业马不停蹄就去报道,部队里待了几年,一次任务重伤被送进医院,遇到了顾晩晞,他恬不知耻借着工伤在医院待了两个月,靠着这张脸(唐潜自以为)把人追到了手。
一个军人,一个医生,恋爱注定是没什么结果的。
他忙起来电话都没一个,今天在草地明天在雪山哪里需要哪里搬,她那时候才忙着读博忙着工作,他出院之后两人再没有交集。
然而还是意外地拖拉了两年才分手。
和平分手,两人也不是刚毕业的小屁孩,商量之后还是各自选择了各自的路,无所谓谁提的分手。
直到前些时候在他们家楼下遇到,才知道她刚搬到这附近,又借着木木天天在人家楼下蹲点。
唐潜怀里的木木听的十分认真,眨巴眨巴大眼睛,也不吵闹,花花早就听睡着了。
把花花安排去睡觉,三人一崽商量起来。
潜哥都快三十五的人了,大龄单身汉都是夸他,再这样下去迟早是孤家寡人一个。
沈南乔是个热心肠的人,正好闲着没事干,就想帮帮忙牵牵红线。
“那你就天天在人家楼下蹲她哦?”
“不然呢?”唐潜不太明白,“追人不都这样吗?”
他看向周亦然。
周亦然轻咳两声,开始秀:“我跟乔乔是一见钟情,见一次面就在一起了。”
言外之意,没有经历过追人这个过程。
“???”唐潜满脑袋问号,“我是来请教不是来听你秀恩爱的!”
在群里秀就够了,竟然还跟他这个单身汉面对面秀吗?
周亦然秀完了身心舒畅,“我觉得你首先要问一下,人家有没有男朋友,或者说,人家有没有结婚……万一……”
“没有万一,”唐潜斩钉截铁,“男朋友可以分,结了婚可以离,天底下没有撬不动的墙角,万事都有解决办法。”
沈南乔惊呆了。
周亦然的朋友都这么猛的?
周亦然却赞同地点点头,“你有这个心就没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