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跟木木两个崽学会爬之后就分外活跃,一般除了吃饭都压制不住他俩,两个崽能在床上到处爬,花花比木木更活跃一些,经常爬到人身上哇哇大叫。
大晚上的,两个崽还没到睡觉时间,跟他们一起在床上玩,周亦然负责看娃,沈南乔负责数红包。
木木原本坐在床上专心致志玩着自己的脚丫子,忽然就被面前红彤彤的人民币吸引了目光,哐一下趴在了床上,跟虫子似的蛄蛹着往沈南乔的方向,抓着一张红色就不松手了。
“妈妈——哇哇——呀呀——”张大嘴巴乱叫。
沈南乔欣慰的看了他一眼,“很好,你这样都不用给你办什么捉周了。”
俨然遗传了他外公的印钞机属性嘛。
木木捏着那一张百元大钞在空中挥舞着,就像是举着一面小旗子似的,沈南乔看着觉得好笑,拿手机拍了下来发朋友圈。
“看看你儿子。”沈南乔收好钱用胳膊肘捅了捅周亦然。
周亦然看见木木的样子也笑了。
大手揉揉木木小脑袋:“木木真棒!以后肯定能管理好公司,到时候爸爸就能安心退休休息了。”
沈南乔:“……你这目的也太明显了一点。”
现在养崽都流行从小开始洗脑的吗?
周亦然还在那里夸,肩膀上趴着好奇的花花,他就这样教木木认数字。
他举着一张百元大钞,“这是一张,木木跟我一起念,一~”
木木:“yi~”
“真棒!这张就是你的了,到时候存到你的账户去。”
父子俩玩的挺开心,沈南乔在一边笑。
他们这个年纪最多叫爸爸妈妈,还学什么一二三四五哦。
然而周亦然契而不舍,闲着没事的时候就喜欢给他们拔苗助长,还没学会走路呢就开始教数学了。
年后周亦然就要去上班,终于摆脱带崽的日常,小周总上班的第一天精神满满,特地早起收拾自己,还勤快地把沈南乔送到了学校。
沈南乔作为高三的数学老师,下学期开始就没有双休了,只有单休,平时偶尔还会有晚自习要看,忙得很,好在周亦然是正常朝九晚五,天天负责接送她这位辛勤的园丁。
只有周六周亦然独自带娃的时候有点点煎熬罢了。
十个月的时候,花花木木就能尝试着走路了,这个家里越发拦不住他们俩。
周六早上,周亦然一个人带崽还需要送沈南乔上班,就干脆带着花花跟木木一起送沈南乔上班,送到校门口,乔乔到后座给两个崽一人一个亲亲,就拜拜上班去。
花花玩着玩具,不太明白,突然之间妈妈就不见了。
呜哇一声就开始哭,哭的那叫一个惊天地泣鬼神。
木木也发现妈妈不见了,酝酿了情绪之后也跟着哭起来。
顿时,整个车里就响起了二重奏。
周亦然熟练拿出保温袋里的奶瓶,一人一个塞到手里。
宛如□□。
两个崽长这么大虽然都是他带的,但是妈妈的位置无人能撼动,两人都对妈妈有着天然的依赖,尤其是在早上见到了妈妈之后一整天都见不到人后,花花跟木木一整天哭了三四回了都。
最后周亦然没办法,被他们吵的头疼,“好了,别哭了,今天提前带你们去找妈妈。”
他记得乔乔今天下午就两节课,应该比较空闲。
下午三点多,周亦然就收拾好东西带着两个崽找妈妈去了。
五月份的天气,温度正好合适,带崽出去也不用担心感冒什么的。
花花穿着短袖和泡泡裙子,头上还带着可爱的兔子发卡,被爸爸抱在怀里进了校园四处张望。
木木则是一件连体的牛仔背带裤,一件黑白条纹短袖,坐在爸爸另一只胳膊上,咿咿呀呀啊不知道在说什么。
知道要去找妈妈,两个崽都挺乖的。
也多亏了周亦然经常锻炼,一手一个二十多斤的崽子,一般人估计都抱不起来。
他们这三个在高中校园里扎眼的很,还好是上课期间,也只是吸引了部分老师的目光。
“这是哪位老师的家属吗?颜值好高啊!”经过的老师不经感慨。
“龙凤胎!是沈老师家的!呜呜呜呜呜人家的崽都这么好看!”
“对哦,咱们学校生了龙凤胎的只有沈老师。”
高三教学楼是单独的一栋楼,周亦然往那边走的时候碰到不少不认识的老师,他就礼貌笑笑算是打招呼,花花跟木木也看见了,跟着爸爸学,看见人就朝人家弯眼笑,把人家老师都笑的不好意思了。
经常接送,周亦然知道沈南乔的办公室,跟高一高二教学楼不太一样,新搬的,就在一楼。
老师办公室在角落,过去的时候要经过学生教室,周亦然走过去的时候,忽然花花朝着一个教室窗户清脆喊了一声:“妈妈!”
周亦然看过去,才发现是沈老师在讲课。
“花花眼睛真好。”周亦然夸了她一句。
沈老师沉浸式讲课,根本没注意到窗外,倒是坐在窗边的学生注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