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雪地里掉落了嫩芽,根须以血肉寄养,扎进了身体里,缠绕着神魂绽放出一朵一朵荼蘼的春花。
花灼颤抖的厉害,纤腰却愈发酥软,她稍感凉意,那人的唇舌却像是一把勾子,把心底的春潮和滚烫全部勾了出来,熨帖的覆在身上。
悸动带来的灼烧感几近煎熬。
绿栀抬起头,看见花灼的头微微垂在床沿,乌黑的长发铺散昳丽,脸颊两侧晕上绯红,唇瓣像是染了最艶丽的口脂,微微张着,溢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但最漂亮的,是她献祭一样抻起的脖颈,从饱满的胸口往上,连着精致凸起的锁骨,如天鹅般,张出完美的曲线,修长,纤细,白皙,覆着一点微湿的薄汗,细嫩的皮肉下包裹着脆弱的喉管,因为呼吸的频率而轻微的颤抖着。
绿栀的手随着目光落下去,手指轻轻重重的揉捏,直到出现暧昧的红痕,才慢慢松开,转而将手指插|进她的长发中。
“小师姐……小师姐好美……”
绿栀的声音近乎呢喃,低下头来用唇瓣摩挲她扬起的下巴,浅浅的轻啄两下,又逐渐滑下去,张开嘴唇轻轻的用力,咬她的脖子。
“嗯……”
致命的咽喉处被人咬住,齿啮啃噬的感觉让花灼禁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她抖着眼睫睁开眼,入目都是沾了泪光的朦胧之色。她想躲,头发却被绿栀的手指贴着发根抓住。她张手打算推开身上的人,一伸手,满手细腻软滑。
只能无助的求饶。
“别……别咬……”
声音颤颤巍巍。
绿栀平日里那样顺着她,这会儿却像是生了反骨,用牙齿反反复复的磨着那块皮肉,那块软骨,享受着听着花灼语不成调的哼声。
好半晌后,她才松开,伸出手臂把小姑娘拦腰抱住,大面积的肌肤相贴。
“咬疼了么?”绿栀问她。
花灼低下头来,眼尾已经全部浸染上绯色,脸蛋粉扑扑的,委委屈屈的叫了声:“疼。”
尾音拖长,声音软嫩,湿漉漉的娇气。
绿栀心中激荡,眸色转暗近乎幽深,直直的看着她,手臂不由自主的收紧。
但不过片刻,心底那些油然而生的想要放肆蹂|躏的情绪被她以最大的克制力压下,她甚至因为担心吓到花灼而微微转移了下视线。
花灼还有些懵懂,手指碰了碰她眉心间的褶皱,小声问:“怎么了?”
绿栀摇了摇头,只是把身体放松的覆在她身上,脸贴在她的胸口。
花灼隐隐松了口气,心中那不断涌动的让她无法招架的灼热,终于因为这短暂的停顿而得以喘息。
过了一会儿,绿栀又咬了她一下。
并不重,但花灼敏感的肩膀都高高耸起来了,受不住的大口喘气。
绿栀松开它,口中发出持续的喟叹:“好漂亮……”
“小师姐……”
“小师姐是甜的……”
“小师姐身子好软……”
柔软的月光落在窗子上,衔月峰上绵延的青松在夜色下掀起迤逦的树涛,云海茫茫朦胧,万里无声。
只这一方天地里,藏着暖,藏着色,藏着湿哒哒的水声。
还有馥郁的冷香,扑鼻入肺,化出炙热的情欲。
白雾翻滚。
花灼感觉自己是被绿栀带到了顶峰,却又轻轻一推,破空坠下,失重感骤然侵袭,缚住心脏。
她明明是金丹修士,明明气息绵长,明明可以适光飞行,可落在此刻,却一点用都没有。
那感觉是一种持续的、近乎尖锐的快乐,她摇了下头,徒劳的想要绷紧小腹,因为失控和即将沦陷而本能的生出抗拒,却只能让腰肢更加瘫软。
不行,停……
花灼想叫绿栀停下,隐秘的舌根却宛若被人用指尖顶住碾压,控制不住的产生挛缩,只能发出一声小兽般急促的泣音。
灵魂被人从内而外的掌握,甚至连呼吸都不得要领,直到细细的手指在某个瞬间猛地拧紧了手下的床单。
神魂终于落地,却又触底弹出缭乱的虚影。
身体像是落在一团棉花里,或者是一片云中,最有可能的,是溶于一捧春水。
她毫无招架之力,只能放任自己顺着那奔涌的水流被冲走。
四肢酥软,身心震撼。
极致失神。
作者有话说:
么么哒(干净!求别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