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手指,慢慢落在对方的眼睛上,勾着轮廓细细的摩挲,指腹滑到眉尾,又落到坡度优越的鼻子,嘴唇。
绿栀的嘴唇湿湿的,唇瓣上的水渍被指腹真切的感受到,好像再重复着刚才的亲吻她是如何在动情的回复。
花灼抿了下唇。
下一刻,绿栀张开嘴巴含住她的手指,轻轻咬了一下,舌尖在她指尖上打转。
花灼脑袋发蒙,神情却不自觉的微微瑟缩,像是被那温软的舌尖烫到。
好半晌后,花灼才想起来开口,声音都像是裹着热气:“松、松开。”
绿栀表现的特别乖巧,闻言牙齿轻抬,便松开了对她手指的束缚。
花灼轻喘,心底煮着一炉不听使唤只想咕嘟咕嘟冒泡的春水,但又对自己好像还勉强占着两分主动权的错觉而微微松口气。
绿栀对小姑娘的紧张和犹豫总能给出理解,所以她很快笑了下,如同小动物表达友好般,仰起头贴着她的鼻尖蹭了蹭,像安抚,又像是调情。
“小师姐。”她单纯的唤她。
花灼的情绪如同被她牵引,虽然耳尖酥麻,但还是不由得跟着笑起来,轻轻晃头与她亲昵。
两人闹了会儿,花灼才捧住绿栀的脸,说:“等回了宗门,你就先做我的侍女,这样别人就不会说你了。”
绿栀微微挑眉,有些惊讶向来心思简单的花灼竟然能想到这一层。
花灼并无察觉,自然而然的将手指落在绿栀的耳朵上,捏着,继续说:“凌云殿那里的灵气可浓郁了,在整个玄清宗都排列首位,你先安心修炼。嗯,对了,你想进内门吗?你要是想的话,我,我也可以给你找个师傅。”
绿栀摇了下头。
花灼立马就点头:“不找也好,你本来也不需要找。你就跟着我,我做你师傅,嘿嘿,我给你功法,教你练剑,宗门里的各种讲道我都可以带你去听。”
绿栀含笑嗯了声,凑过去亲了亲她。
花灼立马就想再跟绿栀承诺点别的,那些更深的,能加固彼此牵绊的东西。
小姑娘忍了下,没忍住,鼓着劲儿小声说:“等回了宗门,我就帮你提升境界。”
绿栀眨眼:“怎么帮?”
花灼也眨眼:“你说怎么帮?”
绿栀想了想,换了个词,说:“暖床吗?”
花灼也不知道怎的,跟绿栀在一起笑点变得特别低,闻言一下就乐了,但人又拼命点头,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她耳坠上的流苏,说:“嗯嗯嗯!暖床,你是我的暖床小丫鬟!哈哈!”
不知道是不是话放出去了,法舟飞回玄清宗的路上,花灼一直都没有心思去想她这次回来,玄度真人还会不会继续罚她的事,还是临到宗门了,绿栀主动提醒她的。
“应该,”花灼微微皱眉,“应该不会吧,之前三师兄回来肯定会为我说话的。”
绿栀说:“要不然你先问下方师兄呢。”
花灼便掏出玉佩,凝神送进去几束信息。
两人并法舟停在宗门外等了会儿,活像两个逃课不敢回家的小学生,直到收到方轻寒的答复。
方轻寒只让她亲自去跟师尊认错。
“这就是没事了,嗯,要是有事,三师兄肯定会提醒我先不要回来。”花灼如是说,但目光却微闪,想来也没那么确定。
绿栀倒不如她那么担心,毕竟在剧情中,花灼这个小弟子与顾执光所有的分歧,结点都是因为叶映雪。如今她们两人脱离在外这么久,顾执光自然不可能那么快就会把矛头引过来。
绿栀陪花灼纠结一会儿,才收了法舟,一个御剑,一个适光,往衔月峰上飞去。
衔月峰从半腰往上,是无令牌或者无境界之人无法擅闯之地。
临到云雾缭绕之处,花灼跳过来牵住绿栀,而后便当真如拨云见日一般,身体透过一层无形的屏障,瞬间进入了另外一个天高云淡的世界,豁然开朗,心府澄明。
“是不是灵气很充沛?”花灼没有松开手,还捏了捏。
绿栀很给面子的点头,“是。”
花灼便开心起来,像在介绍自己家一样跟绿栀说:“衔月峰上住的一般都是内门弟子和长老,人不多,而且都喜欢清静,所以平日里其实看不到多少人。你看那处,那是修士自己平山做的洞府,反正有些喜欢住在洞里,有的还是喜欢房子,都随他们心意,讲究顺其自然。”
花灼说:“凌云殿虽统称为殿,但其实很大很大,主殿是师尊在住,我和师兄们都分在侧处,彼此相隔很远,平常也是见不到的,所以你不要害怕。”
绿栀看着她,说:“好,我不害怕。”
花灼本也知道对方胆子大,却又忍不住这般叮嘱,此时听到绿栀认真的说不害怕时,就有些想笑。
两人只聊了几句,便落在了实处。
凌云殿是衔月峰权威所在,其中琼楼玉宇自不在话下,只转首遥望,看眼前青山浮岛坐落云间,寒烟雾霭堆雪绵延,便已经尽显凡人对所谓仙境的所有畅享。
花灼先把绿栀带到自己那里,沿路果然并没有看见有别的人。
“我一回来,师尊那里必有感触,我先去打招呼,你就在这等我,不要乱跑,嗯,也不是,反正这院子就这么大,你想看什么就自己看。对了,那可酒灵果树已经有千年之数,你想吃果子就随便摘,还有那……”
花灼喋喋不休,眼看着就要先拉着绿栀介绍一遍她这住了十几年的院子,引得绿栀失笑。
“小师姐,”绿栀喊住她,说:“我又不是小孩子。”
花灼抿了下唇,然后说:“好吧。”
“那我现在就去找师尊,马上就回来,你放心,师尊肯定不会再罚我。
绿栀嗯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