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都看傻眼了,直到她的背贴在了墙上,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在绿栀走过来的时候竟然在情不自禁的倒退。
“你,”绿栀挑起白露的下巴,她的神色平淡,对比一身火辣性感的装扮更显的冷漠,却奇异的令人腿软,她盯着白露再次确认:“你确定让我穿这件衣服去酒吧?”
白露反应了会儿才猛地连连摇头,一双眼睛还目眩神迷般的看着绿栀,最后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绿栀搭在脸庞两侧的柔软发丝。
绿栀的头发一贯保养的好,每一根发丝的颜色都是带着光泽的栗色,波浪一般松松散散的铺在光裸的肩背上。
白露看了眼绿栀,绿栀挑眉,目光里像藏了一把勾子,却是发送出任她施为的信号。
白露咽了口唾沫,这才小心翼翼的把绿栀的头发都拢到一侧,露出另一侧没有任何遮掩的修长脖颈,流畅的线条划过纤瘦的肩膀,连接着圆润白皙的肩头,一对精致的锁骨高高凸起,再往下是令女人都羡慕垂涎的丰盈,因为裙子的紧致而更加显得翘挺丰腴,此时正因为主人的平稳呼吸而微微起伏。
纵然白露已经看过这个人更动人的春色,也依然为她意乱神迷。
好半天,白露突然把绿栀抱了个满怀,仰着头看她,说:“你以后都不能在别人面前穿这样的衣服,这辈子都只能在我面前穿,好不好?”
绿栀微微低头,一根手指把女孩搭在额上的黑色发丝撩到一旁,叹一声:“嚯,这么霸道呢?”
白露使劲点头,她面对绿栀做不来凶狠的表情,只能用她娇软的声音哀求:“你保证,好不好?”
绿栀歪歪头,说:“好。”
白露这才放下心来,眼睛弯成两朵新月,一对手臂却还是搂着她纤细的腰肢不舍得离开,最后还得寸进尺的在绿栀背上用炙热的指尖游走抚摸。
后来赵菲儿都打来电话催了,白露却一丁点出门的想法都没有。
“要不然放她鸽子吧?”白露一本正经的问绿栀。
绿栀简直要笑出声来,揉了下她的脑袋,说:“你的朋友,你说了算。”
白露想了想,当真找了个小白鸽的表情包发过去,然后在赵菲儿即将连环夺命call之前补了一个大红包。
两个人在房间里腻歪了两个小时后才下楼去餐厅吃晚饭。
晚上白露也没闲着,十一点了还给绿栀发短信让她悄悄去自己房间玩,还叮嘱她不要被家里的保姆看见。
偷偷摸摸的跟做贼一样刺激。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早上九点,白露愣了下才想起来今天是周末,没有课也不用上班。
白露拿手机先给绿栀发了个消息问她去哪了,然后简单洗漱了下又重新回到床上,手机里绿栀并没有回消息,白露也不心急,随手按开了房间里的窗帘。
随着几乎静默的“嗡嗡”声,阳光从越来越大的缝隙里穿进来,很快铺满了整个房间,她伸了个懒腰,看见绿栀正在楼下的花园浇水。
对方穿了一件浅白色的长款防晒衣,黑色的胶鞋,白露的视力很好,能看见衣服下摆下一双修长白皙的小腿隐没在鞋管中,她整个人笼罩在温和的晨光之中,圆圆的遮阳帽盖住了脸庞,只有一个纤细的背影,看起来十分怡然自得。
白露不知不觉的走到窗外,家里有专门的花匠,一年四季都把院子收拾的朝气蓬勃,或许是从小生在这里,往日她从来没觉得这院有多么漂亮,如今突发奇想一般看见了身边的美色。花园里种了这么多蔷薇科的植物,她竟然大部分都叫不出名字,只认得一些盛开的绣球花,三角梅也在角落里铺了一大片,在淳淳的水珠中如烟霞一般灿烂。
她不由的靠着阳台的栏杆,一双眼睛不知是盯着楼下的人还是楼下的花。
绿栀正随意的扶着胶管,偶然间抬头,帽檐之下,阳光只落在了她精致的鼻子上,嘴巴上,下巴上,莹莹如玉。或许是影响了视线,她扶了扶帽子,忽然间对上了白露的眼睛。
白露忙跳起来朝她招手。
绿栀也看到了二楼阳台上的白露,便原地调转了下位置,把手里的水管转向白露站着的地方,手指捏了下出水口,随即一道水箭“咻”的一下冲出去。?!!
白露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眼看着水箭扑面而来,忙不迭的往后退。
但那道水流显然后力不足,在距离阳台不到半米远的位置颓然掉落,摔在地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白露错愕的往下看,就看见绿栀脸上明显的笑意,显然在逗她玩。
白露嘿了一声,顿时觉得自己受到了挑衅,一溜烟的跑下了楼,面对绿栀大喊:“你不要太嚣张!”
绿栀勾起唇角,手指控制着胶管口,水流“噗噗”的射在白露脚边,吓得她急忙刹住步子。
完了之后,绿栀还气定神闲的打招呼:“早啊,白露。”
院子里的其他人迷惑的看着绿栀,显然不明白她为啥这么欠儿的招惹白露。
白露也特别戏精,装作一脸生气的样子,指着绿栀:“你看我好欺负是吧!哼!我要你好看!”
说罢,人便绕着圈在四周寻找,很快对准了不远处拿着另一根水管的花匠,三步作两步跑过来夺下,转过身对着绿栀滋水。
她动作又快又急,绿栀猝不及防被水溅了一身,她里面穿的是内搭的运动背心和牛仔及膝短裤,外面薄薄的防晒衫被水打湿,瞬间贴在了身上。
“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不知道家里谁老大!哈哈哈。”白露一手叉腰,猖狂大笑。
绿栀低头看了看身上,然后抬眼,勾唇,声音温柔:“白露,你找死。”
白露一点不怕,得意的抬着下巴,继续冲着她晃水管,毫不畏惧。
绿栀没躲,手指捏着出水口,对着白露就滋过去。
白露尖叫了一声,反射性闭上眼睛背过身,但依然没挡住冰凉凉的水流落在身上。
两个人好一通玩闹,最后搞得全身都湿漉漉的。
阿姨拿来了两条毛巾,贴心的扑在她们身上。
“都多大人了,还胡闹。”阿姨嗔责道,拿着毛巾在白露头上呼噜,“大早上的,井水多凉呀,可千万别感冒。”
白露哼了声,说:“她先惹我的!”
绿栀正在对面轻轻擦着耳朵,闻言瞥了白露一眼。
白露忙偷偷递给她一个眼神,嘿嘿嘿的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