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千屿当即一个电话让人喊来了保安。
凌濯懒洋洋瞧着车前被保安强行拉走的宋言,虽然狼狈,人却是完好无损的。
忽然就有点后悔,应该带方寻来接人的。
方助就不会这么提醒。
方寻保镖出身,对凌濯的命令绝对执行,以前做惯了这样的事,在听到凌濯下令的那一瞬间肯定毫不犹豫就撞了。
顶多事后询问凌爷想怎么处理。
凌濯意兴阑珊地从晏枕雪手里挖出那块摆弄了半天的盒子:“这是什么?”
一打开,一块赤红的宝石在灯光照耀下差点闪瞎他的眼。
“石头?”
晏枕雪爱不释手的拿到手里:“嗯,挺不错的原石,想打个饰品。”
凌濯没多想,只当晏枕雪想要给自己添个什么:“想打什么?我有认识不错的工匠。”
“没想好,但我想自己来。”
凌濯也没坚持,一个小玩意儿,由着他去。
他闭目养神,没注意到旁边青年像做贼似的眼神时不时往他身上扫一扫。
做个胸针或者扳指似乎也不错,可胸针没怎么见凌濯带过,扳指又不如翡翠的贵气又养人。
晏枕雪的视线忽然落到凌濯右侧的耳垂上,眼尖的现那里有一个小小的黑点。
原来凌爷是有耳洞的。
一个初步的方案在晏枕雪心里生出雏形。
另一头,江城北郊的某个别墅内,宋言怒气冲冲地踹开卧房门。
刚才根本连车上的人是谁都没看清楚就被保安强制拉走了,哪怕他亮出自己是宋家少爷——他们顶头老板的亲弟弟的身份也没有用。
宋言不会认为是车里人身份够压他几个头,只会认为是宋珏为了打压他给的一个教训。
众目睽睽之下被人强行拖走,宋言面子里子都丢完了。
宋珏,好一个宋珏!!
宋言咬着后槽牙面容阴沉,好像这样就能把那个目中无人高高在上的宋家大少咬碎在齿间。
“言哥?你回来了?”
一道声音猝不及防将宋言思绪打散,他闭眼一秒,再睁眼时又是那个温润如玉的宋影帝。
“遥遥,今天回来这么早?不是有个广告拍摄吗?”
宋言笑着看向门口,万遥一身家居服,没有那身摇滚装扮,乖得像只绵羊,宋言透过他,仿若又看到了立在灯光下的那个清俊无双的身影。
“结束的早,就先回来了。”
“言哥在外面吃过了吗?没有的话我去做点吃的?”
“不用了。”宋言捏了捏眉心,表现出一点乏意:“我有点累,想先休息一下,晚点陪你。”
万遥很体贴的点了点头,顺手带上房门。
房门一关,万遥眼里的惊诧就有点掩藏不住了。
要是他没眼花,言哥刚才的那个表情……是他此前从未见过的。
阴沉,狰狞,与他平日里彬彬有礼温文尔雅的形象相悖,完全不是他熟悉的那个样子。
所以回来之前,言哥身上到底生了什么事?
万遥还没来得及深想,搁在茶几上的手机先响了起来,来电人是孙凯奇。
看见他,万遥就想起那个被自己无意间推掉的直播综艺节目。
万遥接起电话:“喂,凯奇?”
“遥遥,干嘛呢?”
“没干嘛,刚拍完广告回来歇一会。”
“晚上一块吃饭吗?”孙凯奇出邀请。
“今晚不行,晚上我这边和一个音乐制片人有个饭局,过会我收拾一下就要出门了。”
“嗷对,忘了你行程紧张,大忙人。”孙凯奇感慨了一下,又问:“对了,你看我的综艺直播了吗?”
万遥的手指轻轻蜷起:“没顾得上,怎么了吗?”
一提起综艺录制,孙凯奇的话匣子就有点关不上了,其中个人感情色彩夹杂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