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晁天看着他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拼命忍着笑意。
“怎么回事?”
码头边有人厉声问了句,气氛一时紧张了起来。
有人立刻朝着声源跑了过去,结果站在仓库那里就愣住了。
“到底怎么了?”
开头问话的那男人一身精壮的肌肉,留着板寸,目光中藏着戾气,见那个跑腿的呆呆站着顿时拧起了眉。
“发什么愣!”
那人缓缓转过头,手指着仓库的门,满脸惊慌,“扬……扬哥……”
那个叫扬哥的人抬头看过去,眼睛猛的睁了睁。
那道半卷起的仓库门上扎着一把成人手掌大小的精巧小刀,那刀竟然已经没进去三分之一了。
“嘶——”
有人倒吸一口气。
一个三十多岁的秃头男人连忙上前跟那扬哥解释,“这,这整个码头我都检查过了,绝对没外人……”
这话说到这里他竟然已经说不下去了,对方不在这码头边,那就是在外面,那至少有一二百米,对方距离这么远,居然还能准确无误的射进仓库门,还扎的这么深,这等功力……
他们不知道的是,远在码头外的那棵树上,晁天在心里直叹气,自己果然是老……不,年轻了,功力还是嫩了,劲头完全不够。
“扬哥,怎么办?要不要撤?”
秃头男人不知不觉间满头都是汗,周围几个人也都紧张地看着那扬哥。
扬哥回头,循着那刀露在外面的角度朝码头外的方向看了过去。
“撤!”
整个码头顿了一秒,下一刻就开始行动起来,没有人提出一丝疑问。
“赶紧!动作快!打信号……”
“船已经到了!”
“快点!”
“……”
本来要停靠码头的船突然转换方向,这一幕让码头外埋伏了大半夜的人都慌了起来。
晁天眼看着白临瀚抱着树紧张的汗如雨下。
“行动!立刻行动!王八崽子们麻溜的给我截下那条船……特么的,跟劳资走!”
耳麦那边的声音太过雄浑有力,虽然是个偏沧桑老派的中年男人的声音,却无比豪放地穿透了空气。
晁天听了啧啧称赞,真是宝刀未老啊!
然而这时的他还不知道,耳麦那边的那位岂止是宝刀未老,简直是屠龙宝刀。
“是!”
白临瀚刚说完这句,晁天刚松了一口气,就见他居然手脚并用地又往树上爬起来了。
“……”
你特么是看上这棵树了吧?!
晁天心里骂了句后,蒙上脸抬脚朝着白临瀚的那张帅脸踹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