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开车去吧。”
云慎自己动手将怀里的人拉到了身边的位子上,待看到晁天后脑勺的伤口后道,“去医院。”
“是!”
程浩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也看到了那个年轻人是受了挺重的伤,立即开往了医院。
另一方面在医务室找不到又联系不到晁天的李存义心里也越来越不安。
整整一夜过去,第二天早上八点多的时候晁天迷迷糊糊地从某间医院的白色床单上睁开了眼睛。
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某个该被他弄死的男人正好整以暇地把玩着一把非常熟悉的小钢叉。
察觉他的目光后,某人居然云淡风轻地问了句,“醒了?”
晁天全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没办法,这是他和这个男人每次见面的常态,否则稍不注意就会死在他手里。
“你好像很怕我?”云慎靠着座椅,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的青年。
晁天没说话,而是默默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尽量收敛着自己的杀气。
“成越,h大本届新生,父亲成永刚是d市公安局局长,那么请告诉我——”
云慎勾着唇笑了笑,两只手指夹着那把小钢叉晃了晃,“你为什么要杀我?”
晁天呼吸一滞,硬生生按捺下了想动手的欲望,然后慢吞吞地回了句,“我认错人了。”
“奥?是吗?”
云慎也不怀疑的样子,笑问,“那你把我当成谁了?或者说,你想杀谁?”
句句关键,一针见血,晁天心里开始凌虐眼前这个男人了。
“我被陌生人袭击了,我跑了,以为你是他……我当时意识已经模糊了。”
云慎挑着眼角居高临下地看了他好一会儿,然后起身后居然摸了摸他的头,“等伤好后,把医药费给我还了。”
“……”
wtf?
晁天还没从被他摸了脑袋的震惊中反应过来,就被他的这句话给惊到了。
玛德这货居然还跟他要医药费?不过想想也是,人家要医药费也是正常,但是他真有点不适应跟这男人的这正常交流的模式,最后憋了半天,问了句,“……多少钱?”
云慎本来要走到门口了,听到这句话后回头笑道,“骗你的。”
晁天:“……”
玛德智障!
一直站在外面的程浩听完了二人的对话,小心肝都快不好了。
“先生,你……”
想干啥啊?
云慎脸上的笑意慢慢淡去,没有回答他,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
但是当那个青年浑身是血地举着钢叉刺向自己的时候,那个眼神,那样殊死一博恨透了他的眼神,实在很像那个人,那个已经死去的人。
他也不知道想干什么,再培养出一个孤鹤来?
不可能了。
李存义接到电话之前就准备报警了,这会儿突然来了个电话告诉他晁天车祸住院了,他顿时警觉起来,问对方是什么人,对方便说自己是送晁天去医院的路人。
李存义心里还存着疑惑,等到了医院见到那个路人后,惊诧了老半天才反应过来。
“你是怎么认识云家人的?”
等云慎程浩离开后,李存义才小心翼翼地问晁天。
“云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