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落在沈轻和洛远眼里就不是这么回事了。
沈轻家境好,锦衣玉食长大的,洛远家境不如沈轻,是凭借自己的双手打拼下来现在的生活。
可即便在之前,他家境也算是小康,也是从没在这种地方生活过。
“空调呢?电视呢?”洛承安问。
房间内简单的只有个沙和衣柜。
席玉把沙掸了掸,让沈轻和洛远坐下,回答洛承安:“我不用那个。”
他又不看电视,有那个时间还能多修炼一会儿。
席玉说完没听见声音,一扭头,三双红肿的眼睛里又有想要蓄泪的趋势。
“打住!”席玉如临大敌:“把眼泪给我收回去!”
席玉现在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做有一苦叫别人觉得你苦。
席玉最受不了这个,正好这时候洛承安肚子叫了一下,席玉连忙道:“看也看过了,要不要回去,都中午了还都没吃饭。”
洛承安不好意思的捂住肚子,讪讪地笑:“那行吧。”
也确实没什么好看的。
人都走了那么多年了,这栋房子其实也没留下什么记忆。
洛远刚扶着沈轻起身,门口就传来嘹亮的喊:“小玉,中午了,婶做了糖醋排骨,你们中午到我那去吃。”
声音由远及近,花婶带着围裙就跑进来。
“不用了花……”
“啥不用了,你是不是出去那么久,就嫌弃俺们了!”花婶眼睛一瞪:“你要不去,俺可生气了!”
话说到这份上,席玉看了眼沈轻。
沈轻接话:“那打扰了。”
“啥扰不扰的,今天老热闹了。”
等几人到了花婶家才知道热闹是啥意思。
花婶家的树下摆了好几张桌子,坐满了人。
还有几个小孩从外面进来端着菜。
张叔抱着个冰西瓜进来,看到席玉就乐呵:“听说你回来,村长让通知家里把菜都端到这吃。”
花婶家离得最近,恐怕是怕席玉不想跑。
席玉正要说话,村长拄着拐杖进来,浑浊的眼里带着笑:“好好好,我还想着死前能不能再看你一眼呢。”
席玉观着村长,村长已经7o多岁了,白满头,但脊背还挺的很直。
席玉扶着村长落座:“远香近臭了,我在村里那会儿,你天天要追着我打二里地。”
花婶瞅着沈轻夫妻,见他们的穿着一看不是寻常人,但也不露怯,热情地把人拉到上:“快来坐着,咱们清凉村好久没这么热闹了。”
沈轻和洛远有些不自在,但村里人很热情的招呼。
两人这些人都是帮过席玉的,不管席玉现在有多大的本事,可席家父母走的早,那么一点点的小人是靠着村里人喂养大的。
两人心里是感激的。
洛承安就不一样了,他自来熟的接过张叔怀里的西瓜:“叔,这西瓜刚从冰箱里拿出来吗?”
“啥冰箱啊,那玩意儿用的少,这是放井水里湃了一上午,你别抱着,我拿去屋里切。”
清凉村是村里,交通不达,可展到现在家家户户该有的东西也都有的,席玉没有是他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