阑星浑身戾气暴涨:“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衹栎轻声说:“我早就告诉过师尊了。”
“如果不能助师尊一臂之力,我愿和师尊同死。”
捆仙锁上金光太盛,阑星死命的挣扎,细细的锁链却在身上越捆越紧。
席玉站在一旁看着,也觉得心慌胸闷,无力感自心间升腾而起,下一秒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袭来。
“衹栎!”席玉怒吼。
他融入‘阑星’的身体,代替他继续接下来的一切。
捆仙锁勒紧的痛意他不再作为旁观,而是真切的感受到了第二次。
一次是千年前的此刻,一次是现在。
他和幻境中的自己共享情绪和疼痛,但他却没办法控制这具身体。
衹栎近乎偏执的看着席玉,眉眼猩红,带着诀别:“师尊,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武器。”
衹栎说完,手指眉心,上神元神离体,灵气大盛,将揽星殿照的极亮。
席玉心跳停滞,再看一遍也还是觉得难以承受。
无法遏制的恐慌让他突然爆出惊人的力量,震断捆仙锁。
他怒斥:“灼华,滚回来!”
第69章再伤害他一次
灼华原本安安静静的躺在衹栎的手中,听见召唤,弓弦出一声翁鸣,像是极度的恐惧,忙回到席玉的手中。
席玉收起灼华,飞身一脚踢在衹栎心口,把他的元神收回体内,紧接着脚步随至,掐住衹栎的脖子把人按在墙壁之上:“是谁给你的胆子,敢做我的主!?”
席玉这一下收不住力,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他和幻境中的人融入一体,却没办法控制这具身体。
席玉的手越收越紧,衹栎的额头爆出青筋,连话都说不出。
他当时掐那么重吗?席玉想。
都不漂亮了,他的徒儿。
席玉试图拿回身体的控制权,可无济于事,他感觉到自己嘴唇动了动,然后把衹栎甩在了地上,把断裂的捆仙锁恢复,缠在了衹栎身上。
“看来我说的话你真的没有放在心上,”席玉居高临下的看着衹栎,伸出了手:“既然你如此大逆不道,我也不必再跟你客气。”
“不是徒儿大逆不道,是师尊执迷不悟,”衹栎握着席玉的手,被掐的难受说话都断断续续:“我的命是师尊给的…让我祭箭,所有困难便可迎刃而解。”
“不过是一些虚假的记载,你如此蠢笨竟然当真,与其看你因为这种东西几次三番挑衅我,不如现在我便洗去你的记忆,抹去你在揽星殿内的一切,也省得你铸下大错!”
席玉说罢掌心凝出灵力,就要直冲衹栎而去。
可下一秒,席玉生生止住。
这具身体的操控权,在最后关头突然给了他。
席玉有片刻的怔忡,可就这一怔忡,他对上了衹栎惨白恐惧的脸。
衹栎手背上不知何时破了一块,不停的朝外渗血,他被捆仙索锁住,整个人无法动弹,只能不住的后退,他的身体本就是贴在石壁之上,退无可退,如遭雷击。
衹栎想过无数种可能,有磨的师尊同意他祭箭,有师尊把他关起来,不允许他出现危险。
不论是哪一种,他都想好了对策。
可唯有这种,衹栎从未想去。
什么叫洗去他在揽星殿内的记忆?
揽星殿内有谁……只有师尊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