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焕山一看情况不对,就知道这来小祖宗又要针尖对麦芒。
“都对,都对。”他赶忙从中间和稀泥。这样的事情,他已经干了很多次,也有很多年没有干过,说完以后,竟然有些怀念。
“太子殿下,未免以后有百姓误食河豚,检验一下,还是很有必要的。”
这话下了太子的面子,赵焕山也不能厚此薄彼,也要下一下米沉穗的面子。
“米大人,你处理归处理,先不要给人吃,抓一只鸡来试毒。”
两棒子都打下去,赵焕山自然认为公平了。
可惜两个人都不领他的情。
李奉开始咄咄逼人:“若是真的把人毒死了,怎么办?”
米沉穗:“我煮熟了,自己吃,行不行?”既然太子认准了她咬,不论她再怎么闪躲都没用了,就不受这鸟气了。
李奉没想到她还真大胆敢这么说:“好,你吃就你吃。”刚好吃死了不用给谁偿命。
曲安之:“不行!”
米沉穗李奉齐刷刷看着他,他们两个对赌呢,轮得到他讲话?
李奉眼神压向曲安之:“你想包庇她?”
米沉穗当即反驳:“犯了罪才叫包庇,我并未犯错,最多算是维护。”
李奉:“牙尖嘴利,等待会吃河豚的时候,看看你还嘴不嘴硬?”
米沉穗:“我敢宁死吃河豚,你不敢。”
李奉:“……”他堂堂一国太子,还从未被人如此挑衅过?还是一个女子?
曲安之在米沉穗喊出来的时候,就已经闪身挡在她的身前。
“比试有比试的流程,该怎么走就怎么走,谁都不能有异议。”
一句话把两人都敲打了,尤其是太子。
曲安之这个时候如此硬气,外人眼里,就是一点都不把他放在眼里。
要是换成别人,当场下令砍杀也有可能。
可惜,这人是曲安之。就算是太子用杀人似的眼神瞪着他,也没下令怎么样。
“继续比试,处理河豚的时候小心一些,青竹,去抓一只鸡过来。”
这还不好说吗?找米父就对了。
米父还懵着呢,女儿面前摆的水桶,看起来那么眼熟呢?他之前确实给了女儿几条好玩的鱼,应该不是女儿嘴里的河豚吧?
一点血就能毒死人?米父心里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冷汗已经下来了。
曲安之不放心的亲自在一旁盯着,要不是他不会杀鱼,肯定要夺下米沉穗手里的菜刀,自己来。
她是学过处理河豚的,但仅限于学,从未冒险烹调过,她这个人,惜命的很,玩菜刀这些年,连指甲都没有切到过。
“小心一些!”曲安之不放心的再三叮嘱。
他相信米沉穗,不是相信她杀鱼的技术,而是相信,她说河豚有毒,是真有毒。
所以更不放心了。
“知道,你别说话,我现在有些紧张。”这里可没有救护车把她拉走。
但是她不后悔,她没有忘记这次比赛的目的是什么。
得高调,得刺激,得让这里的人津津乐道,离开以后,也有很多话题跟人诉说。
主打的就是抑扬顿挫,冲浪一样,一波一波又一波。
当然,她也惜命,鱼骨鱼头鱼尾,统统不要,她只取河豚肉。
青竹把鸡抱来了,就等着鱼杂处理了喂给鸡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