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沉穗自认为事业做得风生水起,但是外人眼里,就有些不务正业了。
“她怎么一点也不着急?”
不止站米沉穗这边的自己人着急,就连不站她这边的人都纳闷。
“她真的一点都不着急?”
“回禀太子,之前世子曾下令替米沉穗搜罗食材,但是搜罗来的食材,全都让她做成了美食。”
这个不用多做介绍,现在太子面前摆着的就有。
李奉自认为也算是克制的人,万万没有想到有一天会因为区区食物而例外。
“罢了,就再多留她几日吧。”
“哦,对了,别忘了把米沉穗那边的消息,告知宋迎春宋大人。”想来,想来一定会非常精彩。
曲安之结结实实的忙了大半个月,总算是把隐患全都拔出干净了。
那些人不干净,他们的家眷必定也不会无辜。这些日子,曲安之、太子、常坤,从这些人的亲朋好友入手,也算是有所收获。
就是拔出来的钉子更多,经此一事,岭南军中的势力,怕是要更迭一番。
短短数日,赵焕山就像是苍老了十几岁一样,头上的白更多了。
“再过两日就是米沉穗与宋迎春比试的时间,我知道老师坐不住,老师不必勉强撑着,想回府城,就回去吧。”
左右目的也算是达到了,也印证了他们心里的猜测,这时候赵焕山去府城主持大局,是最好的选择。
赵焕山拍了拍曲安之的肩膀:“我是岭南节度使,若是没有姓米的女娘,我走也就走了,她在,我肯定要给她几分颜面。”
曲安之自然知道老师留下是为了什么,老师这么说,还是不想他为难而已。
“安之,我这般年纪了,你的心思我也能猜到一些,能与她,不容易。”
曲安之深吸一口气,眼神比之前更加坚毅。
“多谢老师相助!”
赵焕山被戳破心细,也不尴尬,他的徒弟,他还能不知道吗?
他当半个儿子养的。
“你这些年,也不容易。”
曲安之垂眸,不让赵焕山看到他脸上的心思。
“你自小就很有心思,认定的事情,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之前我总想着,你这个性子,不该跟我习武,该去读书,丞相之位,肯定非你莫属,刘砚宽都得靠边站。”
曲安之扬起嘴角,这些事,老师从未跟他说过。
老师说他心思深,老师大咧咧的外表下,何尝不是藏了一颗七巧玲珑心。
“算了算了,你不愿意说就算了。我总归知道你是没有坏心思的。”他这个徒弟,真要是有搅动风云的想法,就不会被贬到岭南来了。
“老师比我父亲还要懂我。”这话不假,他父亲都未必了解他。
赵焕山:“那是因为你父亲常常出征,不在长安城。”
曲安之笑了一声:“老师说我没有坏心思,老师自己何尝不是。”
赵焕山自认为英雄一世,突然被人夸好人,还是个小辈,脸上哪儿能挂得住。
“说什么浑话,我看你是忙昏头了。这边就交给我了,你赶紧去催促姓米的女娃赶紧去准备食材。连我都知道她这些日子不学无术,一点都没有把比试放在心上了。”
赵焕山挥手赶人了。
曲安之扬起嘴角:“我让她亲手做一些酒菜,给老师送来。”
赵焕山摆手,这个徒弟性子真是越的外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