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我的同伴。”沈静立刻纠正道,“他是我保镖。”
陆川:“……”
逐月剑灵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过来,她对着陆川的方向,微微欠了欠身。
“这位道友的神魂损伤,我会补偿。”
说着,她素手一挥,莹白色的光点从她指尖飞出缓缓地飘向陆川,最后融入了他的眉心。
陆川身体一震,原本惨白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度恢复了一丝红润,紧皱的眉头也舒展开来。
那光点是她最本源的魂力,对于治疗神魂创伤有着奇效。
沈静看到陆川的气色好了不少,心里的火气也消了大半。
算了,反正人没事就行。
跟自家的剑灵计较,传出去也不好听。
“行吧,这次就先算了。”沈静大度地挥了挥手,“不过我得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既然是逐月剑的剑灵,为什么会在这里?还有,你为什么会对镇魂源火的反应那么大?”
她现在脑子里全是问号。
这趟出海,遇到的事情一件比一件离谱,她感觉自己的脑子都快不够用了。
逐-月剑灵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整理思绪。
良久,她才幽幽地开口道:“因为,镇魂源火是我曾经的主人,用他的心血神魂点燃的。”
“而我,已经在这里,等了他三万年了。”
她抬起头,那双悲伤的眼睛,穿透了时空,望向沈静问出了一个让沈静如遭雷击的问题。
“小姑娘,你认识沈长渊吗?”
“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沈长渊?
这是谁?不认识。
沈静的第一反应就是摇头。
但这个姓氏,让她心里咯噔了一下。
这也太巧了。
这个沈长渊难道是沈家的什么亲戚?
“不认识。”沈静果断地摇了摇头,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起来。
“不认识么……”
逐月剑灵听到她的回答,眼神里闪过一丝明显的失望,但她似乎并不意外。
她低头看了一眼沈静手里的逐月剑,又抬头看了看沈静,目光在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归墟之力上流转,眼神变得愈复杂。
“不对,你身上有他的血脉气息,虽然很淡,但绝对错不了。”
“而且,逐月选择你当了新的主人。”
“最重要的是,这世间,除了他和他的后人,再也不可能有人,能拥有如此纯粹的归墟本源之力。”
逐月剑灵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到了沈静和陆川的耳朵里。
沈静的心跳漏了一拍。
血脉气息?后人?
她说的那个沈长渊,该不会就是她那个想弄死我的爹,沈知柏吧?
可名字对不上啊!
难道是她爹以前用过的假名?或者是什么道号?
“前辈,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沈静继续嘴硬,“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修仙者,来自青云宗,从小无父无母,在宗门长大的,跟什么姓沈的大家族可扯不上半点关系。”
她开始熟练地给自己编造悲惨身世。
反正吹牛又不要钱。
然而,逐月剑灵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双悲伤的眼睛,仿佛能看穿一切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