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蔷一脸欣喜:“这么说,一切都是误会,我儿媳还能生?”
老大夫点点头又摇头。
玉娘心里顿时涌起一股希望,小心翼翼地说:“是我身子出了什么别的问题吗?”
“嗯,你身子虚寒,难以受孕,不过也能治,只是这个得用不少名贵药材”
晏清连忙表态:“再贵的药材我也得给我娘子服用!银子我只有办法,大夫您只管开药就是。”
大夫叹了口气,“好吧。”
一盏茶不到的功夫,大夫将药方拟了出来,又根据林蔷现在的身子情况调整她的药方。
晏清送他离开时,老大夫还在安慰晏清:“这药方里能换成普通药材的,我都已经给你尽量换掉了,你爹还在世时,我们关系就不错,只是如今你家这个情况,苦了你了。”
晏清笑了笑,“不苦的,只要人还活着,一切都还有转机。”
老大夫满意地点点头,“是啊,说得对,要不是当初你爹非要你考取功名,说不定你现在都是我的学生了。”
见老大夫提起往事,晏清也根据原主的记忆附和了几句。
等他走进林蔷的屋子,玉瑶正跟林蔷有说有笑,只是脸上那笑容多少有些牵强。
到底还是一个刚化作人形的狐狸,演戏还是差了点。
不过,
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玉瑶知晓他们母子俩有话要说,为自己心急想要个孩子,偷偷吃药一事道歉,然后找了个借口出了房间。
“儿子,刚刚娘是不是太为难你了?”既然玉娘还能生孩子,那她就该跟儿子缓和一下关系。
这个报恩的狐狸,谁爱要谁要(五)
晏清叹了口气,轻声说道:“娘,我知道您都是为我好,但我这辈子就认定了玉娘这一个妻子,我不想再娶其他人。更何况,如果我再娶一个妻子,她生了孩子,那以后谁大谁小,该怎么论处?街坊邻居又会怎么看我?等我将来考取功名,倘若有面见圣上的机会,我又该如何向圣上说明我的家世呢?一个穷苦书生,娶了两个妻子?”
一听有可能影响儿子的未来,林蔷连忙顺着晏清的话,跟他隐晦地道了歉。
另一头,玉瑶在卧室里焦躁不安地走来走去。
该死的晏清!
突然给她找了一个大夫,弄得她一点准备都没有。
现在自己假孕和假流产的事情已经曝光了,好在她刚刚寻了个由头,把锅给了那个游医。
可,
一想到未来的日子要跟晏清这个男人继续同床共枕,玉瑶烦躁不堪。
趁着母子俩还在屋里说悄悄话,她溜了出去,准备找江祁明商量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