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虚灵长老派我来的,让我抓回,抓回他的小徒弟。”
那修士一五一十交代,满心以为自己搬出虚灵长老,沈如止便会放过自己,说不定还对自己以礼相待。
还未等他眼中的自得浮现,他便听见一声轻笑,带着嘲讽,让他浑身不自觉寒。
“你既识得我,不知道我已堕魔,被虚灵逐出师门了吗?”
那修士脑子一空,如同掐着脖子的鸡般,吐不出半点话音。
是了,他怎么会忘了,沈如止可是虚灵长老当众捏碎命牌,逐出师门的人啊。
即便如此,他心头还存着几分希冀。
“你我曾是同门,虚灵长老乃是你师尊,堕魔一事定是误会一场,待我回去说和,虚灵长老定会为你洗刷污名,将你…”
不知是为了说服自己还是沈止罹,那修士越说越觉得在理,没觉沈止罹眸色越来越暗,唇角的笑也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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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待他说完,沈止罹便骤然打断他的话,侧头朝玉奴问道:“你如今修为可是金丹?”
玉奴正满脸解气地看着那修士,闻言怔愣一瞬,点点头。
沈止罹短促的哼了声,又看向那修士,未曾有丝毫犹豫,不过瞬息间,方才还滔滔不绝的修士已然身死。
看着那修士化作飞灰,沈止罹取出巾帕,像是碰到脏东西般,将手指细细擦了一遍。
滕云越并未阻拦沈止罹,只默默看着沈止罹用力擦拭后,泛着薄粉的手指。
结界传来波动,趴着打盹儿的山君猛然抬头,鼻头不住嗅闻。
“兔子!是给我逮的吗?”
方才还昏昏欲睡的山君来了精神,看着跟在沈止罹身后硕大的野兔身上。
毚毚妖力耗尽,维持不住人身,化作原型,肥硕的体型在山君看来就是一顿鲜美的饭,看得它尖牙都探出来了。
沈止罹伸手,抓着朝野兔跃跃欲试的山君,解释道:“不是,它同你一样,是妖修。”
个头最小的玉奴惊惧地看着体型庞大的山君,极力挡在毚毚面前。
强压着山君化作人身的沈止罹面上带笑,朝玉奴温声道:“别害怕,山君有分寸的,坐。”
玉奴将信将疑的拉着毚毚耳朵,挑了个离山君最远的角落坐下。
一旁的黎赳面无人色,倒是没吐了,恹恹的缩在火堆旁。
“可还好?”
沈止罹一边往山君嘴中塞了一把妖丹,一边转头朝黎赳问道。
黎赳怏怏点头,有气无力道:“待我缓些时日便好。”
山君的人身妖气收敛许多,让毚毚大了些胆子,微微探出头,眼馋地看着沈止罹手中的妖丹。
绕着毚毚转了好几圈的樊清尘见它这副模样,从储物戒中掏出不知落灰了多久的妖丹,试探地喂到毚毚嘴边。
毚毚瑟缩一瞬,见面前的妖丹没有收回的意思,终是抵不住渴望,飞快叼走吞下肚。
“咦,止罹兄,这兔子不怕人。”
沈止罹循声望过去,见樊清尘满脸兴奋的举着妖丹跃跃欲试,轻笑着摇了摇头。
“止罹兄,你很招走兽喜欢哦,一开始是大虫,现在又来了只兔子。”
沈止罹淡笑道:“它可不是我的,是旁边小兄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