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比如,让王海感到大使馆在逐渐抛弃他,眼见自己要死,他绝对会疯!”
李阳越听眼睛越亮。
这是。。。阳谋!
双方只要产生信任危机。。。。。。那离土崩瓦解就不远了!
这种情况下。
假如你是王海,在每年给对方交千万起步的保护费时,到了要保命的时候,结果对方忽然抛弃你。。。。。。
你会怎么做!?
“再者说,王海就算真当缩头乌龟,什么都不说死了。。。。。。”
徐良意味深长的开口提醒道:
“那到时候,他说了什么可就不是他说了算了。”
“直接让警方顺着证据去猜,觉得哪有问题,就一口咬死王海生前说过这个!”
涉及到这种级别的大案子,他们还有佐证。。。。。。
你要是不拦还好,一拦铁定是有问题的!
所以。。。。。。
“师兄你和督办组的人商量商量。”
“如果一致认为可以。。。那我觉得尽快做比较好,毕竟时间越早,双方越急,也就更容易煽风点火。”徐良劝诫道。
李阳觉得言之有理。
领事司办公室里。
他坐在沙上不断解析徐良的办法。
最终。。。。。。
“好像。。。。。。”
“还真可以!”
李阳惊呆了。
他只是将自己代入到王海和大使馆任何一方,忽的就现这招无解!
即便李阳当着大使馆的人面将计划念一遍,对方也拿他没一点办法!
核心便是王海确实没有半点实质性证据。
而大使馆但凡放弃,王海必定会急,这和是不是计谋没有半分关系。
只不过。。。。。。
“师弟你从哪学的这招啊!”
李阳懵了,他开口追问着。
“你这法子。。。我怎么感觉有点。。。。。。。”
他憋了半天,最终憋出一句话。
“我怎么觉得有点脏啊!”
李阳其实更想问这是不是讼棍才用的招数。
毕竟抛开案子不谈,这种你骗我我骗你最后坑你一把。。。属实不道德。
徐良面不改色道:
“师兄,是老师教我的。”
“老师教的!?”
李阳愣了,脑子里回想起吴成军那个老头。
他左思右想,非但没解惑,甚至还更纳闷了。
“老师什么时候会这一招了,我怎么不知道?”
“师兄,你已经三十多了,老师教你的时候他才做老师多久?”
瀚海市,律所内的徐良满脸正色开口。
“而我呢?”
“老师教我的时候已经是法学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