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姑且为了活命,光头还是冷汗直流地:“呃、嗯,对、对对啊……”
&esp;&esp;“那你或者你背后的人应该也知道他看着的那个木头箱子的情报吧。”伏黑甚尔表情发冷——这段时间他一直试图搞清楚自己在事件中的定位,但不管怎么绕、总感觉最后还是会绕回来那个一开始的工作上。
&esp;&esp;不过,伏黑甚尔的想法且不提。
&esp;&esp;光头的脑袋上,倒是冒起了一个和他的光头亮度相差无几的小灯泡。
&esp;&esp;啵的一声。
&esp;&esp;这倒是……
&esp;&esp;你这可是……
&esp;&esp;——那你这可是问对人了!
&esp;&esp;茫然与惊讶混杂在了一起。
&esp;&esp;永野氏光头像是一个大鹅一样,讶异地发出了一声嘎叫声。
&esp;&esp;
&esp;&esp;总之。
&esp;&esp;久违的老友最终都会一一见面。
&esp;&esp;但他们可以稍微等一等。
&esp;&esp;因为与此同时。
&esp;&esp;玛利亚正牵着夏油杰的手,站在星浆体所在的女校门口,一脸惊讶地仰头看着‘正常’‘不闹鬼’的学校的设施。
&esp;&esp;玩吧。
&esp;&esp;多玩点。
&esp;&esp;再玩下去,别人都要替你把正事办完了。
&esp;&esp;一人一狗简直跟勾肩搭背高抬腿的背景舞者一样过分欢脱、且毫无秩序可言。
&esp;&esp;被明显不怀好意的危险分子给盯上了,光头僵硬地跟个机器人一样,他连话也说不好,脑袋从来没有转得这么快过。
&esp;&esp;永野氏光头只发出了一声蠢透了的嘎声,但于此同时,却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esp;&esp;简直就像是伏黑甚尔给了他一张死亡考卷。
&esp;&esp;好死不死,这题他会,但是不知道对方到底要的是什么。
&esp;&esp;——我应该回答吗?还是不回答?对方到底知道多少?
&esp;&esp;他都被派去偷箱子的话,应该是知道玛利亚的箱子是许愿钱箱这种最基础的吧……?他知道玛利亚的存在吗?
&esp;&esp;不对、他说起我背后的人。
&esp;&esp;那他就不知道我的背后不是人!
&esp;&esp;……当然,这纯属光头代错了公式。
&esp;&esp;到底哪个是对的啊?
&esp;&esp;偏偏现场没有任何跳过这道题,去掉一个错误答案、或是申请场外协助的机会——三十代天台宗训诫僧冷汗直流,脑袋里冒出来都是英语会话四级答题的时候,导师给出的‘这真是个好问题’的糊弄答案。
&esp;&esp;……真的敢答这种话的话就死定了吧。
&esp;&esp;他只能咳嗽一声:“我不知、”
&esp;&esp;像是个野生动物一样的黑发男人还没听完光头的胡扯,已经哼着扯开了嘴角。
&esp;&esp;那笑声还没落地呢。
&esp;&esp;底线非常灵活的灰兼打工仔已经从善如流地修改了自己的答案。
&esp;&esp;什么答案。
&esp;&esp;刀架在脖子上,他连自己的现实都可以改写。
&esp;&esp;“……我知道。”
&esp;&esp;实在没有找死的打算,但也不想背叛玛利亚,永野薰最后还是心一横。
&esp;&esp;他抿了抿嘴巴,非常清楚双方的实力差,这个外强中干空心菜肌肉男闭上了眼睛。
&esp;&esp;不管了!
&esp;&esp;“——可是、那个,我和你一样…!除了那个丢失的功德箱是实现愿望的咒具之外就一无所知了……!”所以什么钱箱子变人,我背后的人是谁我真的一点都不知道我就是收钱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