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没来得及深想,五号乾坤镜一角忽的白光一闪,一人被五号乾坤镜像吐瓜子壳般,吐在下方的赛台上,紧接着其它几面镜子也跟着白光一闪,吐出几人。
只是几人落地后都没什么动静,瘫在地上跟死了似的。
也是这时大家才惊觉,这几人正是刚才赛场里被虫子吃掉的那几人。
刚才还在心里恶意揣度天机阁的人,一时面上都有些尴尬。
瞅这事儿整的,天机阁咋不在赛前说一声呢!
大阁老看到这,不由长舒出一口气。
og,吓到他啦!
天机子不跟外人讲,咋也不跟他们这些阁老说说,瞅瞅二阁老额头的冷汗,都顺着下颌滑衣领子里了。
其他几个也没好哪儿去。
二阁老捂着心窝窝,给大阁老传音。
【大阁老,平日里你和天机子走的最近相处时间最长,你跟天机子好好说说,以后别整这吓人事儿,就算整,也给我们提个醒,不然我这小心脏是真受不了。】
这忽上忽下的,没事儿也得吓出事儿来。
大阁老心下叹息。
谁说不是呢!
【哎呀,老二啊,你看你,这关天机子什么事儿,明明就是你太不信任天机子了。】
【咱天机子平时行事作风虽难以捉摸了点,但绝不会做出什么有违天和人和的事儿啊!】
【你把人往坏处想了不是。】
【不过,只要你把这次卖墨镜的分成给我加一成,我就不把这事儿告诉天机子,咋样。】
没得到安慰,反而被倒打一耙,还将被宰一笔的二长老无语:
呵,要不怎么说,他能做大阁老呢!
【滚犊子!休想!没门儿!】
二阁老气哼哼扭头,并在心里暗暗誓,在赛事未结束前都不会搭理大阁老。
就这须臾功夫,已经有天机阁弟子将赛台上昏死过去的几名参赛者,抬到属于他们各自的势力观赛台后方。
至于天机阁弟子为什么不尽地主之谊,当场给伤员喂服丹药。
天机阁小弟子表示:拜托,他们是天机阁又不是慈善堂,丹药也是要成本的啊!
再者,就只是昏迷而已,矫情什么,等他们自己醒了就好,吃丹药,纯浪费。
苍云宗观赛台,景昀从始至终都只盯着三号乾坤镜中央那块黑掉的位置,眯眼摩挲着下巴,沉思着什么。
孟长安却没心情思虑其它,他死死盯着被天机阁小弟子抬来的人,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没错,被虫子吃掉的参赛者,其中一个就是他苍云宗弟子。
没用的废物!
赛场里他们苍云宗少一人,就少一分得到秘钥的可能。
孟长安气的恨不得将还昏迷着的弟子当场拍成泥。
此刻的他,已经感觉到有不少人看向他这边的眼神都带着蔑视,一个个的仿佛在用眼神告诉他。
嗤,苍云宗也不过如此,还妄想和太虚宗一争高下。
特别是谢长恭,真当自己没现刚才他轻飘飘扫来的一眼嘛!
等着吧!
他在赛前就交代所有参赛弟子了,在赛场内只要遇到太虚宗的弟子,往死里整,怎么难堪怎么整,他必须要让太虚宗在这次争夺赛里——颜面尽失!!!
只是习惯性扫一眼苍云宗众人动向的谢长恭,真无辜躺枪。
不是,孟长安那什么眼神,跟自己抢了他灵石似的,真是有病!
谢长恭才没闲工夫跟他做斗鸡,目光重新落到三号乾坤镜上。
三号乾坤镜上,除了江清漾外,还有一个卓文宣,且两人的分屏紧挨着。
这说明他们在同一个方位,且离的比较近,有很大几率能碰上。
这种时候,自然是越早碰上同宗的越好。